想到這里,她覺得呼吸都開始發痛,整個人細細的顫抖起來。
蕭墨栩眸色一暗,忍不住伸手撫過她眼角的濕痕。
她大概不知道,她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和她平日里或淡漠或分次的模樣有多大反差。
她更不知道,這模樣有多讓人把持不住。
蕭墨栩眸色一暗,親密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唇上,至于為什么......
他也不知道。
都說了是本能,哪來什么理由,只是無法克制的想這么做。
從他剛才在宮外看到她和姬君洛的那一刻起,從他們眉來眼去的那一刻起,或者是從這三日無法相見也找不到理由相見以后,又或者......更早。
誰知道呢。
他的吻從她的嘴唇到臉頰蔓延到鎖骨、甚至隱隱有著繼續往下的趨勢,身體里隱隱約約的熟悉感侵襲而來——那種每每跟她親近的時候,就會鋪天蓋地涌來熟悉感。
蕭墨栩動手直接扯掉了她的衣服。
云淺垂死掙扎,紅著眼睛,咬牙切齒的從嘴里蹦出來,“蕭墨栩,你敢這么對我,我一定會加倍從你女人身上討回來的!”
他的女人,不就是她么?
男人扯掉她身上僅剩的衣物,驀然沉下身體,深埋于她的體內。
“呃......”
那種徹底與她融為一體的感覺,讓他憋了許久的郁氣終于吐出來,整個人都舒服許多。
他看著她不安分亂踢的雙腿,眸光暗沉沉的捉住了她,低頭吻著她的額頭,“事已至此,與其繼續掙扎,不如好好享受,恩?”
云淺死死盯著他,聲線顫抖的擠出一句,“你想都不要想!”
她的雙手被他解開的腰帶綁在床頭,如果不是這樣,她肯定會想也不想的給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