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驚地看著他,“所以你把我抓回宮,又扔掉姬君洛的衣服,是想宣誓主權?”
宣誓主權?
他也不知道算不上,但可以肯定的是,“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我很不痛快。”
“你不痛快?”她一下子氣笑了,“你跟賀如蘭在一起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痛不痛快?”
“你的意思是......”蕭墨栩瞇起眼睛,眼底明顯透出幾分不悅,“因為我跟賀如蘭的關系,所以你也要找個男人變成和我們一樣的關系?”
瞧瞧他說的什么話。
她扯了下唇,“怎么,你跟賀如蘭可以有不正當關系,我跟其他男人就不能有接觸了?”
蕭墨栩好不容易從陰轉晴的臉色再次變得陰沉,而且還冷了不止一個度,“云淺,你過去一年多跟他如何我管不著,但是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不能有接觸!”
呵。
云淺臉上的諷刺更濃,果然啊,指望這男人反思自己是不可能的。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性點燈,才是他一貫的作風。
她直勾勾地看著他,紅唇毫不留情的吐出一句,“在你教訓我之前,麻煩你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凈。否則——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蕭墨栩眼眸重重的暗了下來。
云淺懶得搭理他,拾步就要離開,可是緊接著,身體卻陡然一輕。
他又抱她,將她打橫抱在懷里!
云淺面上驀地浮起怒色,“你是不是還抱我抱上癮了啊?”她冷冷的道,“怎么,賀如蘭嫌棄你不給你抱,所以你就饑不擇食?”
男人眼神陰戾,“你為什么總要提她,你也嫉妒?”.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