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初一一臉凝重,木升心里胸有成竹,他清楚這種事對青春期孩子的吸引力。
篤定初一會為了知道真相,而選擇同他談話,木升嘴角微微翹起,一秒后,這抹自信的笑凝固在臉上。
“主任!這個清潔工爺爺騷擾我!”
初一高高舉手,聲音很大。
見木升驟變的臉色,初一得意冷哼,她又不傻!這種明擺著是圈套的情況,她就算好奇心爆表也不會踏進去的!
其實在來洗手間前,初一就想好對策了,總這么躲著不是事,萬一木升碰瓷相遇,自己該怎么辦。
最好的方法就是引起眾人注意,她堂堂正正什么都不怕,有陰暗心思的下水溝老鼠才會見光死!
時機正好,后勤主任路過,這位眼底可揉不得沙子,自己身后的監控可以清晰錄到木升的臉。
所謂的騷擾就算對方沒有肢體動作,沖他那幾個“不對勁”的表情,也足以定罪了!
能在學校工作的人,最大的要求就是對學生們不能有任何惡念。
即便是有一點苗頭,學校領導也會扼殺在搖籃里,在圣安,給職工待遇好的同時,是絕對偏向學生方面的。
后勤主任過來的那一刻,初一知道,木升要從學校滾球了。
終日打雁讓雁啄瞎了眼,木升哪里想到自己會被初一反算計,當初買這個職位的時候,對方就說讓他低調些,別犯在后勤主任手里,不然工作沒了他不管。
可見后勤主任是個很有原則,且油鹽不進的人。
就這樣,木升離職了。
學校后門,木升拎著蛇皮袋子,里面裝滿了他為了立窮苦人設而專門的二手衣服,就連外頭,都是穿了幾年飛毛了的羽絨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