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是你的父親!他是你親爸爸!父親平時最惦記你了,他告訴我說遺產會給你留一半,告訴我不要怨恨,因為他愧對你。。。。。。”
“說誰不會?我現在說以后每當清明重陽都給他燒紙,一卡車一卡車地燒,墓碑都用純金的,那我是不是成了可以被歌頌的孝女了?”
“這樣的孝女卻眼睜睜看著父親所在的療養院被燒而無動于衷,你說可不可笑?”
這句可笑是假設,也意指福麟說許林恩對她父愛如山的話,甚是可笑!
福麟被噎住了,而林禾難聽的話還在后面。
“當著福家的贅婿,死后要把從福家得到東西分一半給親生女兒,還讓兒子不要妒恨,真是好人都讓他當了!臉皮真是夠厚的。”
林禾話里對許林恩的鄙夷滿得要溢出來了,她對父親沒有絲毫尊重,原本只是當做陌生人,如今了解越多心中越是厭惡。
療養院的大火燒光了建筑,也燒光了犯罪的證據,偷偷進行器官摘除的手術室化為灰燼,在青州這個地界,部分照片資料無法將其定罪。
林禾的目的只是揭開療養院的神秘面紗,查院長的犯罪證據是警方要做的事情,所以她只是將查到的部分違法行為上交,以此進行舉報增加可實性。
可惜療養院這邊破局了。
很明顯,即便是到其他州報警,療養院這邊還是收到了風聲,火災出現的那么巧,又燒得那么徹底。
蔣嶠和林禾沒有過多停留,他們前往小鎮,離開了青州踏上回家的路。
“就這么放過那小子了?”
福家在青州的水太深了,林禾和蔣嶠懷疑療養院那邊和院長有關系,所以選擇盡快徹底,防止對方反應過來針對他們。
說到底在人家的地盤上,身邊在沒帶多少人的情況下,還是勢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