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語氣里略帶陰陽怪氣,服務都完全是敷衍了事。
就因為依仗著,這個場景,乃是雙滅城,它就如此囂張。
當時酒仙覺得不爽,倒也沒有對它出手。
因為夜幕機場的老板,深不可測。
現在聽它這么說,顯然是被林帆教育過。
酒仙對林帆,倒是高看了幾分。
以人類的身軀,契約著剛入滅城的詭異,就敢挑釁夜幕機場的老板。
不愧是連狐姐的黑絲都能偷到的人,果然恐怖如斯。
薛公子一見對方的手下,態度如此客氣,緊張的心松弛了幾分。
原來老大曾經在這里立過威。
這就足夠了。
這么一來,自己就有了與其平等商談的底氣。
不至于僅靠一張嘴,來塑造威信。
要知道,詭異并非人類,有一些事,就是說得石頭成金,都敲不開詭異的心。
“嘶——”
剛一踏入機場,薛公子忽然單手按住額頭,深吸一口涼氣。
林帆側目,“怎么了?”
“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在之前,林帆曾跟他說過,黑禮服是曾經的黃泉票站擁有者,也是股東之一,與其一同共事。
這些他有記在筆記里,也記在心里。
但本能上,還是會下意識,將它當成新來的。
可現在……記憶恢復了。
黑禮服的一切,都涌入他的腦海。
就跟上次,記起自家老大的一切一樣。
這件事,他簡短的跟林帆匯報。
聽見其恢復記憶,林帆心里涌現出不祥的預感。
黑禮服可是專程為了永夜的規則,而選擇一同進去的。
怎會這么輕易就解開?
它攤上事了。
這個想法,在三人心里同時升起。
但黑禮服沒有跟任何人契約,根本聯系不上。
“先別管,若是真有困難,會求助于江海市的。”
黑禮服絕非尋常破道,它的麻煩大概率得上兩個檔次。
如果它解決不了,自然會找江海市。
彼此是合作關系,黑禮服也不是含蓄的詭異,不至于什么事都想著自己扛。
能幫則幫,不能就自求多福。
一旦求助,林帆自然也愿意為其,滑動血色酒店的會員卡,回到江海市,所以現在,當以詭影為主。
“林老板,這是你第三次來夜幕機場了,是不是應該……”
“談談我們之間的事了?”
機場老板,搖曳著紅酒杯,坐在老板椅上,前面是一張金絲楠木一體而成的辦公桌。
面前只有一張椅子。
如林帆所想,它自從上次聽了那番論后,根本等不了太久。
當天就開始實行改革。
但即便林帆已經說了一個大概,它真正實行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
例如飛機的時間段分配,員工如何安排,怎么把這些優惠宣傳出去等等。
實行不了的它只能將目光,放在與面前這位人類的合作上。
只聽面前椅子移動聲音響起。
機場老板側目。
看向落座之人——薛公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