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禮服連忙躲開,老司機往車窗外伸出一根中指,然后帶著少女詭異瀟灑離開。
一路上都不帶剎車。
“再優質的沙灘,都不存在這樣的沙子。”
黑禮服暗罵一聲這老司機。
自己好心好意的關心,沒有禮貌相待就算了,竟然還說自己是賭癮少年。
到底是誰在賭啊。
你家女兒把我賭成乞丐了都,我說什么了?
而且,玩詭火腫么了!
詭火很強的好不!
當年要不是為了點私事,將臣都得被我打趴下。
你竟然還看不起詭火了。
黑禮服表示很憤怒,并覺得之后一定要讓小冤家換個爹。
這家里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憤怒的情緒,讓它一時間都忘了,自己除了來確定老司機的安全以外,還需要確定什么。
左右望望,只覺得周圍很安靜。
先前老司機也沒有半點傷勢,半點異常,就是出去小了個便。
“就這,虧了我一百萬,還被臭罵一頓,越想越氣,不行,等等回去就讓小冤家換個爹!”
黑禮服甩袖離開。
沒注意到。
其實這個廣域的外圍,發生了億點改變。
在黑禮服所處的位置,面前廣域外的一座大山之后。
多出了一個深百米的凹坑。
凹坑的中間,只剩一個豬姐的腦袋。
它正在慢慢潰散。
眼里沒有畏懼沒有驚恐,只有迷茫。
“我明明…折了他的腿,斷了他的手……”
“為什么,為什么……”
坑里,什么都沒有留下。
“爸,你車后座放的是什么。”
“酷吧,路上撿的。”
老司機哼唧一笑,臉上有對自家女兒喜歡黃毛的不悅,又有跟女兒聊天的愉悅。
問,此刻表情幾分不悅幾分愉悅?
少女詭異扭頭看著那白骨制成的釘耙,沉默了好一會兒。
“好丑誒。”
“會么,我還覺得挺酷,才撿回來的。”
老司機心里被扎了一下。
他都不好意思說,在釘耙的下面,還有一根很像劍的樹枝,是方才小解時,撿到的。
之后可以在同行面前甩甩,多酷。
竟然被女兒說丑……
扎一萬點心。
不過這釘耙怎么來的來著,忘了。
老司機想了想,還是決定專心開車,免得出車禍。
……
湘域的鷹王還在飛馳,江海市湘域分支,迎來了史上第一次大難。
而林帆,已經隨著龍身蛇,一同來到九幽泉的中央。
也是幾乎看不到岸的地方。
在這里,即便給條船,也容易在九幽泉里迷失。
即便一開始就有預期,來到這里,依舊感到十分驚訝。
范圍太廣了。
跟夜幕機場,算是同一個檔次的了。
龍身蛇的身旁,是先前跟林帆對打的龍君。
它此刻奄奄一息,只有一個活著的選擇。
“將九幽蛇趾,交出來。”
在天譴君死后,這里的擁有權限,自然而然,到了龍君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