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除了依靠詛咒轉移,偷點東西外,啥屁實力都沒有,就剩個頭,打起架來都得宿主親自動手。
要不是有嗩吶在那吹,只怕破道都能將它當皮球踢。
紅蓋頭收回看判官的眼神,轉而看向伊乞乞,明明對方什么都沒說,可就是覺得被冒犯了。
下到底層,真如林帆所說,那些膽敢朝判官露出鄙夷之色的詭異,皆是被林帆回敬一個冷眼,若是對方還敢直視,則格殺勿論。
要知道,這里是永夜,每一次動手,都有可能使得月詭蘇醒,即便沒有蘇醒,也容易發出聲音,導致本源被汲取。
人類就算沒有本源,也會有其他什么東西被吸走才是。
要不然,月詭才是真正的詭奸,哪有對詭異有害,對人無害這種奇葩詭技。
貓百萬舔舔毛,忽然也看向了判官,沒曾想它也會覺得自己被罵了的第六感。
“你想要我們怎么證明,是你的兄弟。”
林帆一到下面,表達了態度之后,便直接在平板上,主動提問。
為的,就是給予它極致的安全感。
判官單手伸出一指,按在地面稍稍思考,才寫道:
“永夜的遺忘,談不上詛咒,更應該說是一種規則上的限制,只是它限制的,是進入此景的存在感。”
將遺忘,改為存在感,確實會更貼切一些,因為代表本人存在的所有物品和記錄,都會保留。
只有記憶中會消散。
這種情況,說是存在感降為零,才更加準確。
林帆看著它寫下的每一個字,那筆鋒無比犀利,猶如練筆千年的書法大師,不夸張的說,比老頭寫的還好。
老頭作為天橋算命第一人,也是寫過不少字帖的,論寫字,算得上是三人組中的最強,連他都不如,可想而知,判官的書法程度。
判官手指一頓,抬頭看了林帆等人一眼,確定大家都看完了這行字,才重新抹去,繼續道:
“所以,只要你們能拿出更多,讓我心弦跳動的物品,則能更加證明我們之間的聯系。”
若是比喻成存在感,那么就說明,以前接觸久的物品或者是人,都會有既視感,就像聽見林帆二字時那種感覺。
判官何等聰明,它在心弦觸動時,甚至想過,如果和對方有仇,一樣有這種感覺。
所以為了更加確保真實性,它需要更多的證明。
這還不止,除了物品以外,還需要回答諸多問題。
判官并不嫌論證的過程復雜且耗時。
這關系到它到底能否,重回巔峰的關鍵,要是被對方算計,豈不是得成為他人的階下囚?
另外,跟人類示好,確實不是它的風格。
嘶……
這些東西,還真有!
林帆掏出一張羊皮卷。
在別墅里,羊皮卷有兩張,他只帶了一張進來。
或許是早就料想到這種情況出現,所以一張來讓對方記得羊皮卷的存在,一張則是為了認親。
見著羊皮卷,判官一呆,有些驚駭道:
“這是我力戰肉骸球,所獲的一張卷?!”
不…不對,進了永夜,我不該記得這卷的存在。
只有一種可能,其實不止一張,應是有兩張,是對方只帶了一張進來,故而遺忘一張。
莫非…對方真是。
判官抬眸,這時,它的余光,瞥見了另一只詭異。
那是一尊…讓它心弦觸動得,比見著林帆還要強烈的詭異!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