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等人朝九龍屠廚外走去,黑禮服詭異依舊是走至最后面,和魁站一起。
只是這時,兩詭皆是無奈的望著前方。
“我說冥火火,外面好像有個搞事的。”
“我只是尊破道。”
“可我離開九龍范圍,也僅有兩成水平呀。”
“……”
那撲面而來的滅城氣息,可以說弱的非常,黑禮服詭異還覺得有點兒熟悉。
至少可以說,放在以前,它們倆隨意一尊出去,都能將對方捏死。
但偏偏,現在兩尊皆是半殘疾的狀態,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慨。
“我說你要不就聚回本源吧,不理解你對破道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
黑禮服詭異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聚回滅城,說來容易,但有考慮過,這等氣息,瞞得過那廝嘛。
如今憑借一手幽彩冥票,正是東山再起的大好時候。
也就傻子和林老板,會選擇登上滅城。
在黑禮服詭異飽讀人類書籍后看來,身為人,最正確的做法應當是:老老實實賺冥鈔,然后找長生手段,沒了。
就這么簡單。
至于滅城,多大點事呀,真有滅城來找麻煩,給它磕一個不就好了。
尊嚴,是世界上最沒有意義的玩意。
黑禮服詭異逐漸找到了自己的詭生信條。
感覺讀書多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不過魁嘖的一聲,“那這貨不解決,恐怕會很麻煩。”
“你認識?”
黑禮服詭異只覺得熟悉,先前在廣域遇到過,就是書生被迫與林帆為敵那次,當初只覺得它不過是個跟書生有仇,于是來搞惡趣味的。
現在看來,貌似沒那么簡單。
“不認識,就是知道麻煩,我在印象里,好像它出現的時候,都沒有好事發生。”
黑禮服詭異稍稍點頭,心里卻并沒有太當一回事,主要是覺得……
這說法太迷信了,什么叫出現就沒好事發生,厄難毒體?
沒有一點依據,只能說,或許是林老板作為人類,橫穿八蠱山,引起了它的注意,僅此而已。
黑禮服詭異也便不再多想的擺手道:
“走了,反正你出去屁忙也幫不上,無論它想干嘛,也跟你沒關系。”
“誒誒,我關心你呢,行唄,賭詭關心的時候你可不是這臭架子。”
“……傻子。”
黑禮服詭異懶得搭理這種沒屁用的騷話,撇下它直接離開。
……
在九龍屠廚外,黑袍老者慌忙的從四周圍,將自己散成線的本源拽回,終于是恢復成了滅城姿態,然后拍拍手道:
“太棒了,我好像知道,這人類想干嘛了——”
“他想結識滅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