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原來的姥姥嗎？”

林帆不得不問出心中疑惑。

盡管擁有該場景的權限，可以僅憑精神力，就能判斷出這姥姥詭異沒有被調包。

可前后差異太大，作為正常人，都會問這個問題。

“是…也不是。”

姥姥詭異眼里泛起絲絲文藝，手指尖摸過大腿上的樹皮。

“這一路，因被束縛這么多年，受盡不少冷嘲熱諷，也在那些客戶嘴中聽聞，我的傳聞，這些年下來，我被傳得如此不堪，有些失落。”

“也讓我想到，世界上就只有林老板，還有它，會與我真心換真心？”

“它？”

林帆多少也聽聞了一點姥姥詭異的傳聞。

盡管真相是被一尊強大的詭異打上一層詛咒，讓它無時無刻都需要人詭精氣來維持實力。

可在外面傳的，卻都是姥姥詭異自負，目中無詭，得罪了破道之上詭異。

也有詭異在傳，是因為太弱，強都是吹出來的，自然不敢出世面。

因為是詭異說的話，讓不少人都相信。

這些能理解，但姥姥詭異口中的它，又指誰呢？

“林老板的得力干將。”

喔，原來是薛公子。

“那條狗。”

“？”

老頭下意識，看向大腿處的那塊樹皮，光滑得像是被蹭出來的。

死去的記憶忽然涌現，讓人感到十分不真實。

“題外話了，今次來，主要是為了換地方。”

姥姥詭異收起回憶的神情，將話題從狗十八，拉回到更加重要的事情上。

它能收回，老頭和林帆的大腦卻不能那么快反應。

當年2.5條悟看見夏油杰的時候，都不能立刻回過神來，他們又怎能那么快，從如此炸裂的信息中，扯回話題。

“那個，純路人哈，我就是想問問…這真心怎么換的真心。”

老頭是個成熟的老人，一般來說，他從不會在重要事情上打斷話題，去問一個毫無意義的問題。

可好歹也是看著狗十八長大的，多少有些在意。

那條狗…也配？

若是以前，林帆肯定會讓老頭不要打岔。

但這次，罕見的默許。

從沒這么想要了解過，一條狗的私生活。

“說來話長，我們還是說回正題吧。”

“沒事，你長話短說，我們不是八卦，也不是好奇，主要是為了了解一下員工們。”

“……”

姥姥詭異輕輕一嘆，林帆立馬手一揮，喚出一張桌，三張椅子，坐了下去。

“它常來這里。”

“正常，要不是放不下城中村那群無助姑娘，我也常來。”

“但它從不被那些世俗妖媚所惑，每次來都知名要第一次來，服務的那位……也就是我。”

“……”

“當時的我，只能保持樹樣，實力也不行，還得依靠林老板，才能恢復原本的實力，盡管如此，它不嫌棄。”

“它是條狗，屎都不嫌棄啊……”

老頭嘴里忍不住的吐槽，被姥姥詭異選擇性失聰，給無視過去。

“我大腿這塊…”

“我們切回正題吧，你想搬去哪，為什么要搬？”

林帆大概猜到了后續劇情。

也就是狗十八一邊蹭一邊當聽眾，然后姥姥詭異一邊被蹭，一邊述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