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寧溫和的笑了笑,整個人趴在車窗上,還不忘撇開兒子的腦袋。
“阿姨不經常回國,之前只能從電話里聽到你的名字,所以聽說你也來了,就想見見你。”
“好孩子,在國內的時候,阿闕沒有欺負你吧?”
孟枝意抿著唇,看了眼沈闕后,這才回答道:“沒,他對我很好的。”
綏寧:“那就好,如果他欺負你了,你就打他,往死里打。”
話音落下,沈闕滿是無奈的開口:“媽,您別教壞她。”
父親就是這么被母親治得服服的,現在怎么還傳授起經驗了?
綏寧斜睨了一眼自家兒子,說道:“什么叫教壞?這是咱們家的傳統!”
沈闕啞笑,握著孟枝意的手緊了緊,語氣輕松道:“我要是知道您見面就教意意打我,剛才就該讓王霄直接開車。”
“你跑得了和尚還能跑得了廟?這次沒見著,我總有見著的一天。”綏寧笑著偏頭,繼續道:“你說對吧,意意。”
許是綏寧那輕松的語氣讓孟枝意緩解了心底的緊繃,她有些靦腆的笑了笑,然后嗯了一聲。
見小姑娘終于放松了些,綏寧也松了口氣。
她看了眼時間,然后回頭望著那些已經被押上卡車帶走的人們,說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們就回去休息吧。注意安全。”
“媽,您也注意安全。”雖然母子倆幾年都見不上一面,但沈闕和父母的關系并不僵硬。
綏寧伸手揉了揉沈闕的頭發,笑道:“保護好你自己的未婚妻,別給你媽我丟臉。”
盡管沈闕沒說他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但綏寧也猜得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