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枝意咬著唇,眼尾全是緋紅,看上去像朵惹人疼惜的嬌花。
這是別樣的感受,不似以前被他掠奪的那般強烈,卻依舊讓孟枝意有些承受不住。
等一切結束時,孟枝意嬌滴滴地坐在床邊讓沈闕揉著自己發酸的手腕。
她有些氣急敗壞地用腳踢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沈闕,咬牙道:“狗男人!”
“嗯哼?”沈闕沒否認,甚至還帶著一絲驕傲地問道:“還沒夠?”
孟枝意:“我是傷員!”
沈闕:“我不是避開傷口處了嘛?”
“......”孟枝意無語。
沈闕俯下身來,眼巴巴地看著:“好啦,我錯了嘛。”
但下次還敢。
孟枝意被他看得別開臉:“睡覺了!”
沈闕:“遵命~”
于是,后半夜孟枝意睡得格外香,還入睡極快。
直到第二天日曬三竿才醒來。
她睜開眼就隱約聽到有人在說話,直起身一看,沈闕已經拉上隔開客廳和臥室的簾子。
這里比不上國內,加上又是戰爭國家,這里的房子面積都不大,一室一廳的房子,只能靠簾子隔開。
可這會兒她腦袋有些發蒙,整不受控制的想著某些事。
半晌兒,她閉了閉眼,耳朵已經燒到耳朵根。
而客廳里,王霄已經從那個小鎮趕回,正在匯報自己調查的結果。
“有消息說,連慕白會以江淮龍的名義在莫科卡舉辦一個地下宴會,應該跟之前郵輪上的那件事有關,受邀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而且,leo那邊已經收到邀請單了,名單上有少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