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神明虔誠，下面士兵皆是如此。

這不禁讓周忱對姜眠眠好奇。

他和姜眠眠一邊走，一邊溫柔詢問道：“神明，周某有一事不解。為何當初選擇扶持賀翎胤呢？”

“若當初您有更多更好的選擇，譬如齊宣恒……”

姜眠眠看了周忱一眼，野史上有名的大臣，相貌清秀，芝蘭玉樹。

他說話聲音節奏很慢，聲音溫柔，很能溝通的那類臣子！

“你是否想問，若我能和楚王連通，會不會支持楚王？”

周忱腳步頓住，點了點頭。

他很想知道，若是姜眠眠當初選擇楚王，那么楚國還會被吞并嗎？

“是，您會選擇扶持他嗎？”

姜眠眠搖頭，“未必，楚王麾下有凌嘯風大將軍，國力本就當世最強！”

“若我再扶持他，他如虎添翼，攻下華夏諸國很迅速，但他不會像賀翎胤那樣尊重我！”

“有朝一日成功后，他功勞自己攬著，命史書大寫他的功績，再把我卸磨殺驢！”

“賀翎胤懂得感恩，為我建立寺廟，賀家軍從上到下虔誠跪拜！”

“當然，當初我幫助賀翎胤，不想野史上著名的少年將軍就此隕落，有自己的私心！”

“若對方換成楚彧，我出于人道主義上會給些糧食，但是武器裝備其他的，就沒有更多了！”

“再比如，我先認識的齊宣恒，以他怕死，且好大喜功的性格，我不會資助他，這個人品就有問題！”

“又譬如啟國的嘉元帝……”

“此人喜怒無常，像個神經病，脾氣都控制不好的人，你覺得他會對我感恩戴德？”

周忱明白，恰好是賀翎胤，所以神明才會幫。

神明有善心，但不會什么都會給。

他對姜眠眠彎腰作揖，“多謝神明，讓我二十萬楚兵有糧食吃，有水喝！”

姜眠眠擺手。“不用感謝，賀翎胤雍州礦山的糧食基地，能收糧食了！”

“以后，大啟百姓一年三季水稻種上，應該能養活華夏所有百姓！”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