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息后“砰”的一巨響,像是手掌拍在桌面的聲音,先前的諂媚男音爆怒道:“你們耍我玩呢。老子費那么大勁的燒了客棧,你他娘的就給這點?”
“噓,你特娘的聲音能不能小聲點。”那人忙制止他。
景衍不欲再聽下去,把孩子遞給蔣禹清后起身堵住了隔壁:“原來昨晚的福來客棧就是你們燒的。”
密謀的兩人驚呆了。
燒客棧的年輕男子反應過來后,指著他對面的山羊胡道:“是他讓我燒的,明明說好了,事成之后給一百兩的,他才給我二十兩。”
山羊胡則瞇了瞇眼睛,語帶威脅道:“年輕人,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
景衍懶得再跟他們廢話,沖身后喊了一聲:“滄海、無崖,拿下送官!順便查查是怎么回事。”
“喏,爺!”不過須臾間,原來同在二樓吃飯的兩個精壯青年便飛撲到了眼前,一人一個,把雅座里的年輕男子和山羊胡扭了,拖著就往樓下走。
此二人正是景衍的專屬暗衛。
待他們走后,夫妻二人也收拾收拾,起身下樓結帳。
掌柜的猜不準這一家三口的來歷,只覺得無論男女都氣勢迫人。戰戰兢兢道:“這位爺,夫人,方才那兩桌......”
蔣禹清笑了一下道:“都算我的!”
那掌柜的于是松口氣,麻溜兒的給他們算了賬。結銀子的時候,掌柜的小心翼翼的問:“不知道,被扭走的那兩個是什么人?”
蔣禹清道:“昨晚燒福來客棧的。”
掌柜的大驚:“哎喲喂,這可真是缺了大德了啊。
抓的好!”他到底沒敢問蔣禹清和景衍的身份,付了銀子后就恭恭敬敬的給他們送出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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