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春咽不下這一口氣,扭頭折回延祥宮。
而留在原地的三皇子,靜靜地注視著譽王的背影遠去,直至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與此通時,他眼底的怯懦之色,也漸漸褪去。
雖然靖安帝是皇后所出的嫡子,但是不受先帝的喜愛,早年與儀貞公主一起被送去北齊為質。兄妹倆在北齊受盡了權貴的磋磨,日子比普通百姓過得還要困苦。
盡管靖安帝平安回到大周,儀貞公主卻淪為北齊權貴的肆意踐踏、折辱的玩物,最終死在那些權貴的手里。
為此,靖安帝對以權壓人的權貴,深惡痛絕。
恰好譽王利用權勢,迫害百姓,這無疑觸犯了靖安帝的大忌。
在靖安帝的眼里,譽王與當年在北齊欺辱他們兄妹的權貴沒有什么兩樣。
這樣深的成見,豈是譽王能夠輕易化解的?
“回去吧。”三皇子對隨行的內侍說道:“有勞你們陪我走這一趟。”
內侍受寵若驚,連忙說道:“殿下折煞奴婢了,這是奴婢的分內事。”
三皇子含蓄地笑了一下,帶著內侍離開。
以凌貴妃的心性,譽王一朝得勢了,定會為譽王鏟除后患,不給他留一條活路。
而他身為一個不受寵,又沒有母族庇護的皇子,想要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宮里活下來,不得不去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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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殿內,靖安帝一邊看欽天監挑好的吉日,一邊聽著暗衛匯報延祥宮的事宜。當他聽到凌貴妃與譽王說的都是一些家常話時,不由得皺緊眉心。
他把手里適合嫁娶的吉日,交由一旁的曹公公:“你著人送去譽王府。”
曹公公收下擇日奏本:“奴婢這就去安排。”
靖安帝看著剩下的擇日奏本,這是欽天監挑選出來冊立太子的吉日,就在譽王迎王妃入府后的第十日。在這之前,他打算讓譽王攜帶王妃回封地。
想法落定,靖安帝便召禮部尚書進宮,籌備冊立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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