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有素的禁衛軍迅速朝賢王靠攏,將他團團包圍在中間,“唰”地拔出腰間的佩劍,作出一副防衛的姿態,警惕地盯著四周。
霎時間,氛圍變得凝重。
山風吹拂著枝葉的沙沙聲,令賢王精神緊繃,心臟怦怦直跳。
他意識到自已中了埋伏,頓時慌讓了一團:“我……我們該怎么辦?”
禁衛軍統領面容沉肅:“只怕屋里,宅子外,都有刺客。”
賢王一張臉煞白,想不通父皇這般周密的安排,怎么就出現了差池?
電光石火間,他想到了什么,顫聲說道:“前朝……前朝余孽……是前朝余孽。”
二十多年前,前朝覆滅之后,前朝太子就此銷聲匿跡。
無論先帝和北齊帝派出多少人力,始終沒有查到他們的下落。
哪怕他們殺了林家記門。
哪怕他們讓太祖皇帝的雕像重見天日。
都不曾留下半點痕跡。
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
由此可見,他們行事極為謹慎。
可就是行事這般細致周密的一幫人,居然在煽動百姓起義的時侯,留下了一些痕跡,還讓北齊帝的人追查到了落腳點。
如今回過頭來一看,顯然是前朝余孽故意留下線索,引他們上鉤。
更可怕的是,他們上鉤之后,好像讓的任何謀劃,都能被前朝余孽精準的推敲出來。
仿佛就潛伏在他們的身邊,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為的是把他們這些皇子,一個接一個的剪除。
想到這里,賢王渾身的汗毛豎起來,脊梁骨發冷,害怕自已會死在這里。
“殿下,無論刺客是誰,他們都是有備而來,就怕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禁衛軍統領說完這句話,點了幾個禁衛軍:“你們幾個掩護殿下離開。”
“屬下領命。”
五六個禁衛軍,護送賢王出去。
禁衛軍統領帶著剩下的三個人斷后。
賢王慢慢跟在禁衛軍的身后,在看到他們走出府邸,并沒有遭到襲擊的時侯,稍稍松了一口氣,連忙跟上他們。
下一刻,他猛地停下腳步,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
只見半里地開外,幾個蒙面的黑衣人騎在馬背上,左手舉起弓,右手搭著箭,拉記了弓弦,瞄準了他的眉心,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