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豈會直接告上公堂?
沈青檀詢問道:“你能分辨出刺殺的人,是大周的,還是北齊的?”
“兩撥人,一撥是北齊的,一撥是大周的秦慶東困惑道:“奇了怪了,仲元醫術高絕,為何要刺殺他?”
“背后的人,不希望他要治的人活著沈青檀壓下眼底的冷意:“你知道他的侄兒的容貌特征嗎?”
秦慶東來了精神:“他的徒弟像是從畫上走出來的人,整日里穿著一件白衣裳,像是詩里寫的仙人,可惜是個瞎子
他眼底露出惋惜。
沈青檀心中一動:“他用白紗遮眼?”
秦慶東驚訝道:“您見過他?”
沈青檀陡然起身,快步走到門口,只見他仍舊站在人潮涌動的長街上,似乎在等待著走散的人回到他的身邊。
莫名的,她心底生出一個念頭。
即便人潮退去,他所等的人沒有來,依舊會站在這里,守著心底的執念,一直等待下去。
沈青檀緊了緊手指,朝他走過去。
他似乎有所覺察,轉頭朝她望過來。
沈青檀腳步一頓,見他沒有動,便快步走到他的面前:“這位公子,你是醫圣仲元的徒弟嗎?”
顧長生微微側頭,靜靜地聆聽清脆的鈴鐺聲,神色微微有些恍惚。
良久,他開了口,嗓音如玉石般清越:“姑娘是求醫之人?”
沈青檀點了點頭,意識到他看不見,連忙說道:“此次時我托人去綏州,請你與仲老先生來寶華縣,為我夫君治病
“夫君……”顧長生低喃一遍,眼睛看向她的腕間,眼前依舊是一片朦朧的暗影:“我可以為他醫治,姑娘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沈青檀想起他方才孤寂清絕的身影,下意識問道:“幫你找人嗎?”
顧長生緘默不語,就在沈青檀以為他不會開口時,便聽他說道:“姑娘可否把你腕間的鐲子摘下給我?”頓了頓,他又說:“只需一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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