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點了點頭:“那封信里交代我這么做的
顧宗辭冷聲說道:“來路不明的信,你也敢照著做
主事撓一撓頭:“我覺得信里說的很在理……”
顧宗辭沒有再理會他,而是看向趙頤與沈青檀:“信是你們寫的?”
沈青檀偷偷用食指指向趙頤。
顧宗辭瞧見了,心想:果然是詭計多端的書生,小心思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蠻蠻有沒有在他手里吃悶虧。
趙頤溫聲說道:“檀兒給的參謀
顧宗辭眼底隱隱有著笑意,不愧是他的外甥女,神機妙算,足智多謀。
他詢問道:“你們如何知道的?為何不告訴我?”
“青州的糧倉沒有糧食,如何會有糧食運往關州呢?而且還是破天荒的招募商船,怎么想都不對勁
沈青檀冷聲說道:“這個消息一傳出來,我便讓二爺派人去青州打探消息,果然是承恩侯要暗害顧家
承恩侯針對顧家的意圖太明顯,恐怕是覺察到她與顧家的關系,但是沒有查到她與鎮北王府的關系。
否則絕對會在鎮北王回京之前,揭發她的身世。
“至于為何沒有告訴您……”沈青檀彎唇笑道:“承恩侯應該是派人盯梢了,若是告訴您了,您聽到沉船的消息,稍有不少露出半點端倪,便會前功盡棄了閱寶書屋
顧宗辭:“……”
他被外甥女小瞧了。
顧宗辭又問:“你為了演得逼真,所以那日冒雨前來了?”
“二爺是擔心會有風暴雨,便在信里交代主事,到了下一個碼頭的時候,便轉換旱路
沈青檀無奈地說道:“還沒有停靠碼頭,便出事了,我確實有些擔心
幸好沒有釀造成大禍。
而就在這時,江暮匆匆趕來,稟報道:“二爺,譽王為了凌忠實,揭發了鴻運船行的糧食,全都是沙包。如今承恩侯被關進大牢了,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趙頤與沈青檀對視一眼,二人對這個消息并不意外。
棄卒保帥。
譽王慣用的手段。
-
譽王府。
譽王坐在榻上,看到手里的紙條,上頭只有一句話。
沈青檀乃鎮北王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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