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玨趴在床榻上,看到沈明珠穿著清涼,冷淡道:“我背上有傷,早些睡吧
這話如同一桶冷水兜頭潑在沈明珠身上,她的臉色瞬間青白,心里的嬌羞全都化作屈辱,眼淚繃不住的落下來。
她不知道趙玨是真的傷沒好,還是要讓她守活寡。若是如此,她與沈青檀有何區別?
——
趙玨一心放在爵位上,根本無心男女情事,尤其是他還帶著傷勢在身上。
自從龍華寺回來后,雖然宿在秋蟬的院里,但是分睡一張床,刻意給沈明珠難堪。
他閉上眼睛,沒去理會沈明珠的委屈。
第二日一早,他便去承恩侯府,尋了承恩侯一同商量對策后,花費幾日時間,總算是擺平了。
第四日的時候,族老回京,并沒有住進國公府,而是住在寧安巷的小宅里。
他拿著自己寫好的方案,又帶上精挑細選的厚禮,動身去了寧安巷。
趙玨敲開了門,自報家門后,門仆畢恭畢敬地領著他去見族老。
族老如今七旬,發須銀白,神情和藹,不如趙國公嚴厲。
趙玨將姿態放的很謙遜,雙手作揖,窮身道:“晚輩趙玨給您請安
“你便是國公府那位有勇有謀的少年將軍?”族老笑的十分和氣:“你的祖父將你的光榮事跡,全都寫信送到族里,宗族里許多青年都以你為榜樣
趙玨聽到族老如此夸贊他,忐忑不安的心,瞬間落定下來。
他其實隱約知道,為何祖父不立趙頤為世子,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為趙頤體弱多病,宗族里的族老不太贊同。
可靖安帝大肆張榜為趙頤尋求名醫,若是趙頤命不該絕,真的治好了呢?
所以他才會急,才會去與趙頤爭。
國公府除了趙頤,便只有他尚且拿得出手。
也是最名正順的。
他連忙將自己寫的方案遞過去:“族老,這是祖父對我的考問,請您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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