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秦贏的話中,似乎有著什么自己未曾參透的東西,沈晏蹙眉。
此時此刻,沈晏開始思索著,自己做了這么多,計劃了這么久。
可是到底算漏了什么。
“請秦攝政王明示。”沈晏片刻之后開口,心中并沒有得出任何的答案。
只是這樣看著眼前的人,目光有了幾分沉意。
對方這是在詐自己嗎?
這一步棋分明是在自己在下,可是為什么,現在沈晏卻感覺到,自己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呢?
只是片刻之間,沈晏看著眼前的人,眼神中有了些許不可思議。
“景王殿下還不請我們進去,是想在這里讓所有人都聽到嗎?”
沈晏這時候才想起來這件事情,抬起頭看著四周的人。
這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早早就已經換成了沈宸的人了。
自己的那些侍衛,基本上都集中在景王府后院之中。
前院若不是沈晏猜到這幾日秦贏回來,他根本就不會涉足。
所以對于這邊的變化,沈晏也是并不知曉的。
周圍的那些人雖然看上去都好像是在做著自己的事情,可是目光也是時不時的打量著沈晏這邊。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后,沈晏這才讓開了一個位置:“秦攝政王,請!”
看著他讓開的位置,秦贏并不客氣的就這樣直接邁步走入其中。
穿過這大堂,走過小水池,路過涼亭,便就是后院了。
沒想到,這景王府的規格這般大,即便是這樣走著,也是耗費了不少的時間。
“請進,這東廂房本是拿來放置閑物的,若不是本王授意一般也不會有人來打擾。”
說著沈晏就站在了一處屋子面前,里面綾羅綢緞,寶物滿地。
秦贏直接往里面走去,隨后穿過屏風就來到了內室,把懷中的蘇筱筱放在了床榻之上。
這時候,秦贏才直起身來,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隨后吐出一口氣。
“出去說吧!”
沈晏看著床榻上的人,思索了一下,這才點頭率先往外面走了出去。
走了兩步后,沈晏停住了腳步,側頭看向了秦贏。
“秦攝政王,當日之事……”
提及此事,秦贏也只是輕聲一笑,似乎并不在意:“不過是,一些手段,若是非常時期,本王想來也會這樣選擇。”
這種話,問出來不也是多余嗎?
站在這里,秦贏會說出自己心中之?自然是不會的。
眼神中有了幾分波動,秦贏便也緩緩開口:“不過,只是景王選錯了路,站錯了位,本王……并不在乎。”才怪!
要知道那些想要秦贏性命的人家伙,現在都是什么下場。
沈晏就不應該會相信秦贏的這番話了。
皺了皺眉,沈晏邊點了點頭繼續往外面走去,秦贏跟在對方身后。
只是手從放下蘇筱筱開始,就沒有離開過天業。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