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太監,竟然能舉起這千斤重的九黎鼎?甚至于只用了一只手?
要知道,即便是身負神力,如同路辰這樣的人,要想舉起來,也要費上些許功夫。
甚至對于自己的身體也會有無法逆轉的傷害。
可……眼前這個太監,怎么可能?
這可算得上是當世神人了。
趙丹看見這一幕,隨后直接氣得拍案而起:“不可能,這肯定是妖法,妖法……”
看見對方氣急敗壞,秦昊咬了咬牙,卻沒開口,若是自己再一味忍讓趙國,豈不是給對方得寸進尺的底氣了?
思來想去,秦昊深吸一口氣,身上帝王風范盡數顯露:“趙使,按照約定,你可以劃城了。”
“大秦陛下,既然如此,那我有事同您一個人商議!”趙丹眼神中透顯出來一股凌厲氣息。
但是為了大局,卻隱忍住了自己的怒火。
“允,不過還是等宴會結束再談,可好?”秦昊面無表情,可心中卻有一股喜悅之情。
只是舒坦是舒坦了,可后面與趙國聯手打壓太后一事就不好辦了。
眼神流動,秦昊的目光掃過了坐在下面的所有人,唯獨在蒙鈺和秦贏身上停留許久。
秦贏松開手放下了九黎鼎后,便就拆除了自己的起吊機。
“聽由大秦陛下安排。”趙丹此刻也沒有了最開始的盛氣凌人。
畢竟最開始的底氣也是身后的使臣團給自己的,可是現在帶來的使臣里。
一死,兩傷,還有一位能臣可用。
可趙丹現在身處秦國,多少也要給自己留一絲底牌。
秦昊點了點頭,目光看著下面的李玉環:“瑾妃,可以讓舞姬獻舞了。”
聽到這句話,秦贏眼神也是一沉,忘記還有這一茬了。
不過,早就想好應對之策,秦贏便就走上前去彎腰道:“陛下,奴才有一!”
“嗯?”
秦昊眼神落在秦贏身上,也有些好奇,他想做什么。
“既然使臣給了我們三道題,那……是否應該回以使臣一道題?”
“哦?安源君以為呢?”
此刻李玉環稍稍松了口氣,他這是在幫自己?她目光落在秦贏身上。
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可李玉環知道,他這一盤棋下得太大,說不準會牽扯些什么進去。
可他為什么要引起自己的怒火?讓自己責怪他?
疑云在腦海里面翻涌,李玉環卻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沁妃見自己精心準備的局被秦贏破解一時間也有些惱怒。
他到底要做什么?
“大秦陛下,請出題吧!”
趙丹也沒有任何畏懼,畢竟這次沒有任何賭約。
秦昊目光投來,秦贏卻笑了笑:“使臣不必這么麻煩,那就請敬獻一道舞曲吧?”
什么?
這秦贏說話還真是語出驚人啊!
早知道就不同意他所了,秦昊這一時刻心中也有一些訝異和擔憂。
要知道,幾國之間來使是客,哪有讓客準備舞樂之音的?
這不是純粹看不起趙國嗎?
“你這太監,好生無禮。”這時,李玉環忽然明白他要做什么了,隨后站起身來,直接怒罵一聲。
秦贏也順水推舟,直接跪在地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