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能改姓。您應該知道,在這之前我沒有名字,蔡貞只喚我為阿徹。別說姓氏,就是連像樣的名字都是沒有的。”
“是我的養父江流給了我一個名字和身份。如果現在改掉他的姓,那我豈不是無情無義之人?”
我義正嚴辭地拒絕了這個提議。
即便這個行為會讓施景誠不高興。
江流養我這么多年的情分,不可能會被這幾天所代替。
施景誠的臉色在此刻變得有些難看。
但他還是忍著心中的不滿,聞聲勸道:“你剛才來時,都喊我們爸媽了,我以為你已經真正接納我們。”
“要進施家族譜,便必須要姓施。如果你執意堅持自己的想法,不進族譜,怎么接受威樂?你這個舉動,不是連爭都不愿爭,便將屬于自己的資產拱手讓人了嗎?”
聽著施景誠的勸道,我依舊不為所動。
“如果您想把威樂給施望楚,我沒有意見。畢竟這是您的公司。”
施景誠搖頭道:“你想錯了。我說這話不是幫阿楚的意思。而是施家的親戚們,現在我認回了你,說實話他們就不可能會接納阿楚作為繼承人,甚至還有人提議將阿楚從族譜上除名。”
“如果你也不改姓,不加族譜。相當于我施望楚在族譜上沒有后代。我的這些資產便會被他們奪去。”
這倒是我沒有考慮過的問題。
“可威樂您做主,怎么又能輪得到他們說話呢?”
我不太理解,并對他說的話,表示存疑。
“施家,不單單只有威樂。還有祖上世代相傳的資產。不然你以為僅憑威樂,盛懷遠那樣勢力的人會對我點頭哈腰嗎?陸家那種后臺如此之硬的人,會跟我合作嗎?”
“江亦,事情并沒有你想得這么簡單。”
他此刻望著我的眼神里,不僅帶著期盼,似乎還帶著些不安。
如果沒有我的出現,施望楚的身份不會被質疑。
施家的一切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形。
可改姓,我確實做不到。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