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厭順從地被他托在臂彎里,承受著他的占欲。
直到,傅程訓抱起她,放到床上,壓住她。
她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沖動。
小手推著他的胸膛,他卻握住她的手去解他的睡衣扣子。
“不......”宋厭在他身下搖頭。
傅程訓親親她的額頭,嗓音喑啞,幾乎咬在唇齒間:
“可以的,醫生說時間到了。”
“......”宋厭被他剝去衣服,占有,說不出話。
——
昨晚因為吹頭發時的想入非非,讓宋厭意亂情迷,竟不由自主地迎合他。
傅程訓感到意料之外的欣喜,更加賣力。
兩人一番暢快淋漓,第二天雙雙差點起晚。
傅程訓在床上磨蹭著,宋厭進入浴室,不敢鎖門,注意著外面的動靜,悄悄翻出避孕藥......
她看著手心里那顆小小的藥片,有些猶豫,內心掙扎。
現在傅家所有人都盼著她能有孩子,而且都是善意的,真心相待。
除了讓她喝藥,并不曾給她過多的壓力。
想起程箏......她知道程箏看到她和傅程訓的孩子,一定很欣慰。
她嘆口氣,剛要放下藥片。
可“沈如卿”這個名字又一次飄過她的腦海。
她神經一緊。
每一次和傅程訓親密時的極致歡愉,都讓她想起沈如卿也曾和他那樣纏綿過。
他們也給過彼此那般刻骨銘心的快樂。
每次達到巔峰,他都用力抱緊她,恨不得與她合二為一。
那種感覺,沒有體會過的人無法形容。
他一定也這樣抱過沈如卿吧?
那晚在電話里,他們舉辦單身派對時的歡聲笑語,聲聲在耳。
她獨自在金麻子的小木屋里流淚,絕望地錄制視頻交代后事,歷歷在目。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