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剛上學時,有一次晚自習,她不經意間一瞥,看到傅硯洲修長如玉的手指在桌沿上撫過這個女生的發絲,竟然還意猶未盡地輕輕撩起,握在掌心中......
她冷笑著捻起程箏筆袋旁的紙巾。
“程箏,這是誰給你的?”
程箏手指快要把點心捏變形了。
“沒誰。”
頭發突然被人用力一扯!
“啊......”
“沒誰?賤貨,嘴里沒有一句真話!”
啪!何相宜甩了程箏一巴掌!
程箏抬手擋住臉,火辣辣得疼。
虞湘湘享受地看著,讓她們抓住程箏的兩只手。
她輕聲說:
“程箏,我知道你家里條件不好,你沒有紙巾可以朝我借啊,為什么找硯洲?他是個男生,你說你,怎么這么不自愛?是不是跟你媽學的,嗯?”
她說完,背后的那只手狠狠懟在程箏臉上!
“啊,不要。”
虞湘湘拿著條嶄新的毛巾,用力在程箏眼睛上蹭。
程箏的眼睛和鼻子劇痛!
原來,毛巾上沾滿了芥末醬!
“放開我!放開......”她痛苦地驚呼。
可幾雙手拼命按著她,虞湘湘快要把她的眼睛按瞎了,她的眼睛里進去很多芥末醬。
“好痛啊......好痛......”
“你們在干什么?”是白越的聲音!
程箏聽見,哽咽著求救:
“白越,白越,救救我,我好痛......”
所有的壓制,頃刻間都消失了。
程箏失去平衡,雙眼緊閉,差點從座位上摔下去。
一雙有力的長臂接住她,架著她的膝蓋窩將她高高地托起!
她雙眼紅腫,眼角帶著淚痕,小巧的鼻尖紅彤彤的,臉上本就薄薄一層的皮膚被辣得、痛得變成了破碎的粉紅色。
她胡亂地抓住抱緊她的這雙手臂,低喃的聲音充滿無盡的委屈:
“白越,好痛,我的眼睛不會瞎了吧......”
白越安慰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沒事的箏箏,忍一下,我們帶你去醫務室!忍一下,你的眼睛不會有事的!”
說完,他看向那個,抱著程箏的高大男生。
男生冰冷地看一眼施暴的虞湘湘,抱著程箏大步走出了教室!
虞湘湘的手死死摳住桌角,許久后,她仿佛才反應過來,不甘地跑出去,喊道:
“硯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