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其實非常煩躁,但因為備孕,他最近戒煙戒酒,無處發泄。
她的理性讓他覺得她這個女人,真是不解風情!
他咬牙。
“別想了,我們是夫妻,你男人在哪里,你就在哪里。不過你放心,等你懷上女兒,我就帶你回去。”
“傅硯洲,我們都是有正事要做的人,你不要時時刻刻都想著怎么把我拴住,讓我給你生兒育女、相夫教子好不好?”
“是你非要離開我,箏箏,我不能。沒有你,我活著也沒有意思。我說過,就算死,我們也要在一起。”
顧青桐看向窗外,不再跟他爭辯。
說不通的。
傅硯洲起身,從后摟住她。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嘆口氣。
“小祖宗,你告訴我,要怎么樣你才能回心轉意?以前知道你性格倔強,但現在才發現,用剛烈形容才對。”
“怎么辦呢,我的箏箏不原諒我。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多看我一眼......”
顧青桐聽他說這么不吉利的話,一下子推開他,沒好氣地嗆道:
“威脅誰呢?”
男人站在原地,看著她不語。
顧青桐本不想理他了,坐下拿起沒看完的書。
翻開后沒看進去幾個字。
她轉頭罵道:“想死也把你兒子養到十八歲再死!”
沒想到傅硯洲不僅不生氣,反而低低笑出聲。
他走過去蹲下,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我知道,我老婆心疼我才這么說的。不光兒子,還有女兒呢,是不是?”
“神經病!”
......
舊的一批工人被辭退,果然又來了一批新人。
可井下情況復雜,新工人來了,只能先進行培訓,沒有作業。
就在項目停滯不前時,基地來了客人。
不請自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