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讓傅硯洲比干了十天活還累。
他泄氣地壓倒在她身上,咬咬她圓潤的肩頭。
“沒良心的,真沒良心。”
“起來,沉死了。”
傅硯洲情緒低落,酸澀之感上頭了。
他多么想他的箏箏能稍微體貼他一下,讓他能體會到一絲她愛他的感覺。
他壓下心頭的失意,牽起她的手要去睡覺。
“不是說刮胡子嗎?又不刮了?”
顧青桐無語。善變的男人。
傅硯洲一聽,心一下子燒起來,整具軀體都是熱的!
“低點頭。”
小女人墊著腳尖,捧著他的臉,認真地一點一點涂抹剃須啫喱。
柔若無骨的素手在他臉上輕輕揉弄,癢癢的,像在他心尖上撫慰。
“刮花了別怪我啊......”
傅硯洲輕笑出聲:“男人的臉面,女人的門面,你不想自己丟人,就給你男人小心點刮。”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油腔滑調了?”
“我......”
“別亂動,刮花了真不怪我。”
傅硯洲聽話地不動了,卻又聽她指揮著——
“舌頭頂一下。”
他舌尖將她刮到的腮處頂起,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臉上。
帶著柔情,含著春情。
“好了,洗洗吧。”
顧青桐還挺滿意自己的杰作的。
傅硯洲真不想她停下,這種歲月靜好的場面不知能享受幾回。
雖然他很累,也已經很晚了,但他還是忍不住要了她一次。
心愛的女人就在他的床上,他怎么忍得住。
......
第二天,顧青桐又起晚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