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口不擇?你竟然為了那兩個人渣咒我們的女兒!他們不配知道嗎!”
“他們是人渣你是什么?”
“你拿他們跟我比?”傅硯洲擰起眉頭。
“那個德魯昨天晚上被人派去你房間要侮辱你!派他去的人就是那個蛇蝎心腸的達西!你以為在這沙漠里不用點特殊手段,能約束得了那么多帶著原始野性的工人?你現在還敢說他們配跟我和女兒相提并論?”
顧青桐一怔,昨晚大燈突然熄滅、達西帶著人“捉奸”的事確實可疑。
她咬了咬唇,嘴硬道:“什么女兒,沒影的事。”
傅硯洲氣笑了,語氣輕佻:
“怎么,對你男人這么不自信?放心,很快就有了。”
他說著,要掀起她的裙子。
“你干脆打死我,讓我痛快點。”
顧青桐捂著裙子不讓他得逞。
傅硯洲輕嗤一聲,伸出長臂從床頭柜的抽屜中取出一管藥膏。
他不顧她的死命推拒,手指鉆進裙底為她上了藥。
拿出手時,濕路路的。
“禽獸!”
傅硯洲勾唇,啞然失笑。
“這種藥在沙漠里很難得,你配合點,我也溫柔些,盡量省著用。”
“配合個鬼!”
......
顧青桐態度很強硬,但奈何傅硯洲比她還強硬,說要女兒就得要,每晚使不完的牛勁都用在她身上。
他把她弄來的由頭是拍紀錄片,但壓根不用她掌機,紀錄片自然有人拍。
她基本上連鐵絲網的區域都出不去,她覺得自己成了那個男人的生育機器。
......
深夜,傅硯洲忙完公事,回來吃完飯后就折騰她兩回,比平時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