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他冰涼的手從肩頭撥掉。
“人這一輩子,不過就活個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腳下的路,也要奔向對自己有恩的人。”
“而你跟我,就像兩條平行線。以后,不會再有交集了。你明白嗎?”
她推開他,很容易。
因為他就像失去靈魂的木偶,不堪一擊。
“夫人!不是那樣的!傅總是為了您好!這是一個陷阱,虞釉白完了,他就是想做殊死一搏,騙您出去,要么拿您威脅傅總,要么置您于死地!”
徐洋擋住她的路,焦急地解釋。
“夫人,傅總為了您,什么都沒了!您的朋友也并不是被虞釉白的人抓走的!是傅總派人救下了他!他現在很安全!”
“還有雷奕澤的事!當時傅總拿著那個微型錄像機親自去找雷奕澤,雷奕澤是怎么打您的,傅總便下了死手怎么打他,差點把他打死不算,還廢了他的手。傅總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傅硯洲孤寂幽冷的聲音打斷徐洋:
“要你多嘴。”
徐洋不忍道:“傅總,您那么愛太太......”
“愛她,就不該讓她受委屈。”
傅硯洲艱難地說完這句話,讓保鏢遞過來一個手機。
他撥過去,顧青桐竟然聽到了白越的聲音。
白越真的沒事......
等她呆呆地掛斷電話后,傅硯洲早已帶著徐洋和杰森等人消失了。
“夫人,傅總有緊急的事要處理,剛剛過來是因為擔心您執意要出門,會有生命危險。”保鏢解釋。
顧青桐此時已經沒有力氣了。
她像一縷幽魂般上樓,隨便進了個房間,躺下便昏睡過去。
......
睡醒后,她接到倪定梧的電話。
那一刻,她身體里緊繃了三年的弦,終于松弛下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