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看夫人這么激動,還是第一次。
她急忙跑出去叫杰森。
杰森走進來,顧青桐嚴肅地詢問傅硯洲的傷勢。
傅硯洲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客廳里的陣仗,竟有一絲享受。
他心愛的女人,終于知道關心他了。
杰森挑眉,看一眼傅硯洲。
傅硯洲給他個眼色,杰森便出去了。
顧青桐急了:“你到底......”
她眼前,出現他的大掌。
掌心和虎口的位置,有一條很深的血口子!
不過,好像是因為涂了什么藥,凝血能力很強。
“不小心弄的,杰森的藥很管用,沒事了。”
顧青桐盯著那傷口。
深得就像要把手掌割成兩半般。
“你今天,去見誰了?”她喃喃地問。
傅硯洲面色稍僵。
“沒有誰,走吧,去吃飯。”
“是不是虞釉白的人來了?”
“不是。”
他溫熱的大掌罩住她的后腦,揉著她的頭發。
“是又怎樣?”
他話中的云淡風輕,給人安心的感覺。
吃過飯后,顧青桐用杰森給的藥為傅硯洲重新處理傷口。
他去書房處理事情,顧青桐心里悶悶的,便出去散步。
站在半山上,海邊的動靜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似乎來了一艘供給船,正往島上卸物資,還有人在給遠處的直升機加油......
顧青桐將被風吹亂的頭發掖到耳后。
她瞇起眼。
這或許,會是離開的好時機......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