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上頭,完全燃燒了顧青桐的意識。
火熱,眩暈......
她感覺到有人將她抱起,緊貼著她的軀體結實、炙熱,她在他懷里要喘不過氣了。
“放開我......”她無力地掙扎著。
她一直被人抱在懷里,身體仿佛處于云端,隨著風起起落落。
不知過了多久,蟬鳴、夜風、草香與花香通通消失不見了。
她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床單絲滑得不可思議......
......
顧青桐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那個陰魂不散的男人又找到她,把她壓在床上。
他的雙眼泛著紅血絲,似痛苦似怨恨地問她:
為什么他們的兒子要死了,她都不屑一顧?
“嘶......”頭痛得要死。
睜開眼,她身處在自己的酒店。
回想起昨晚夢中那柔軟絲滑的觸感,她摸了摸身下的床單。
似乎......并不一樣呢。
她拿起手機一看,都上午十點多了,幸好采訪和參觀工廠定在下午。
手機上有幾個未接來電,是她記者朋友的。
她給對方回過去。
“顧,急死我了,昨晚你讓我去接你,怎么卻不等我?這一晚擔心死我了!你現在在哪里......”
顧青桐原本渙散的意識驀地清明起來!
她蹙眉,問道:“昨晚,不是你送我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