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終于只剩她一個人。
黎雅達北四區的停水停電持續了三個晝夜才恢復正常,這件事上了新聞。
顧青桐估計是此次事件中唯一受傷的人,喜提兩個禮拜在家辦公。
她平時是工作狂,好不容易休息一次,站長沒安排什么活兒給她,讓她好好休息。
米一瀟和肖齊等同事都來探望過她,平日交好的外國記者也來了。他們在報道這件事時還把“一人受傷”這個情況加進新聞稿中,成了全世界都知道的事。
顧青桐對此感到無奈。
自從把那個男人趕走后,她清靜了四五天。
花大價錢請來的高級護工做事敷衍,外國人就是這樣,自己的人權高于一切,沒有“客戶就是上帝”這一說,有時還要等她走后,顧青桐拖著“殘腿”善后。
就在她以為終于可以擺脫那個男人的枷鎖時——
打破她這個認知的,是一個暴雨的夜晚。
護工做完晚飯后就離開了,明天再來洗碗。
由于天氣不好,護工回家的打車費也是她出的。
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她打個哈欠,進浴室洗漱,擦身后,穿著一件寬松的長t恤出來,準備睡覺了。
可就在她剛經過客廳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砸門聲!
她皺眉,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晶臺燈過去。
透過貓眼一看,高大的男人不修邊幅,拎著黑色外套,襯衫不整,神情混沌,正在不住地拍打房門。
“開門......把門打開......”
鄰居紛紛出門查看,見到男人似乎惹不起,只能瞪幾眼進屋了。
顧青桐懶得理他,可不一會兒,公寓的管理人員打開電話,說鄰居投訴她這里擾民。
再加上他好吵,房門快被他敲爛了。
顧青桐只能報警。
可在這樣的雨夜,警察出警效率極低,顧青桐正戴著耳塞等待時,門鎖突然被人從外擰開!
她取出耳塞,拿著臺燈憤怒地走過去。
門打開!
她用力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