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離開了。
顧青桐只來得及說一聲:“謝謝!”
這個鄭佳媛......
她坐在餐桌旁,竟然有六菜一湯,都是符合a國人口味的養胃菜肴。
顧青桐都不敢動筷子了。
鄭佳媛不會有事求她、或者要跟她競爭什么吧?
她突然想到——或許是以為石油項目的事。
大選已經結束了,鄭佳媛是怕她搶入駐傅氏的機會吧?
她只覺得索然無味。
鄭佳媛實在是想太多了,她不會去傅氏自投羅網的。
拿出手機,不由自主地點開那些孩子的搞怪照片。
在每一個媽媽眼里,自己的孩子都是最可愛的。
她心酸地掉下眼淚。
對于這個孩子,她有萬千的虧欠。
但大起大落的生活經歷讓她也釋然了。
出生、成長在傅氏那樣的家庭,怎么樣不比跟著她顛沛流離、隱姓埋名、躲避仇家追.殺強?
她擦干眼淚。
為了孩子,不要再想孩子了。有她這種媽媽,對孩子的人生毫無用處。
傍晚,黎雅達天邊現出夢幻的粉色晚霞。
拿出另一部只能打電話、發短信的舊式手機,裝上從抽屜深處取出來的電話卡。
秒掛三遍后,她打出正式的電話,那邊很快接通了。
“白越,上次我們發現的證據......可以作為立案依據嗎?”
電話那邊,白越的聲音十分遺憾:
“還是,不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