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箏腦子一片空白,傅硯洲帶著怒火在跟高家人吵。
但她已經聽不清、也不在乎他們在吵什么了。
他舅媽說得沒錯,他們才是一家人。
她是外人。
程箏想通這些,面無表情,這里的人跟事,都與她無關。
終于,周圍安靜下來,高達安帶著一家人摔門離開了。
姨媽他們討不到好,也悻悻地走了。
“老婆......”
“箏箏......”
程箏冷漠,傅硯洲猛地搖晃她的肩膀!
“程箏!”
程箏蹙起眉看他。
“你是我老婆,里面那個女人生了我,我差點就沒媽了!你給點反應!”
傅硯洲此刻的心情是從未有過的無力。
他的手是涼的,掌心中女人的手更涼,讓他下意識握緊,想要給她溫暖。
程箏卻只木然地說:“不是我讓爸找她吵架的,我從來都不想惹她生氣。我真的沒辦法,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
她越說越疲憊、越說越無奈,自由的那只手煩躁地抓著頭發,脊梁骨彎下去。
“你今天帶我來給她賠罪,我認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