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箏,夫妻之間有什么話直接說出來。你一副我又惹到你的樣子,起碼得讓我知道我是什么罪名吧?你什么都不說,萬一冤枉了我,對我不公平。”
程箏見他還委屈上了,氣得連飯都吃不下,直接撂下碗筷。
她看著他,嘴邊帶著苦笑,無奈地問:“我都已經不在電視臺工作了,離虞湘湘八百里遠,為什么你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傅硯洲皺皺眉:“什么意思?”
程箏憋屈得不得不長舒一口氣。
“你和虞湘湘都跟雜志社的老板坐在一起了,你為什么還是不承認呢?你在裝什么糊涂?”
“雜志社的老板?你是說,我們以前的語文老師嗎?”
傅硯洲豁然省悟:“趙老師就是你今天面試的那家雜志社的老板?”
“說得你好像不知道一樣!”
“我今天確實去見趙老師了,但我也真的不知道會這么巧!還有你說的不放過你是什么意思?”
他此時渾身上下的吃驚和無辜讓程箏都弄不清他是不是在演戲了。
但他這個人一向霸道強勢,確實不用跟她這樣假意周旋。
程箏也不想管他現在是不是在演戲了,直接告訴他:“今天早上我去面試,碰見虞湘湘了。本來面試我的總編對我非常滿意,讓我回來等錄取結果。但你出去后沒多久,虞湘湘就給我發來這張照片和這條消息。然后雜志社就給我發郵件,說不錄取我!”
程箏把手機里虞湘湘給她發的消息給他看。
傅硯洲看著屏幕上的照片、還有那些文字,不禁抿起唇,眉間籠罩上一層陰云。
他直接拿著程箏的手機給虞湘湘撥了過去。
話筒里很快傳出女人嫵媚的冷笑:“怎么啦,箏箏,你找我不會是要教訓我吧?”
“湘湘......”
傅硯洲一開口,手機那頭明顯發不出聲音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