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洲扯著她的雙腕將她壓在沙發上,瞇起眸子,眸底掠過危險的暗光。
他嗓音低沉優雅,不急不躁,像只懾人的豹子。
“膽子不小,敢背著我簽那些亂七八糟的文件。”
程箏掙扎,底氣不是很足,帶著幾分商量:“你放開我,我們不要這樣。”
傅硯洲卻將她壓得更緊,聲音帶著熱浪噴薄在她臉上。
“箏箏你說,這件事該怎么解決?還有,那個寧昭是怎么回事?看來電視臺不能再讓你去了,一個白越不夠,又給自己找了個小男朋友。你在外面真是厲害,就是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說,你是不是準備跟他私奔來的?”
程箏聽他說這些沒邊的話羞辱她,氣得大吼:“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少了青梅竹馬紅顏知已就活不了嗎?”
傅硯洲低下頭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招待所的房間雖然隔音很好,但也招架不住女人尖利的吼叫,傅謙就在隔壁。
程箏吃痛,恢復理智,瞪著他低聲說:“傅硯洲我告訴你,我們兩個人的事跟別人沒有關系,你不要往我身上潑臟水,有這個精力管好你自己!正好我們現在也要離婚了,誰都管不了誰,你去外面隨便找女人,我跟哪個男人走得近你也管不著......唔......”
她推他,傅硯洲微微起身,手指在她的櫻唇上描繪。
許久后,他啟唇,故意嚇唬她——
“下次再胡鬧,就干脆打斷了腿留在家里,哪兒都別去了。不用工作,也不用見人,每天就只有我陪著你,省得心野、耳根子也軟,讓我不得安生。”
果然,程箏被他的想法驚到,羞怒地罵道:“變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