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家時,他含住她的耳垂柔聲說:“我不會再動手了,箏箏,原諒我這一次。”
原諒?她有什么資格原諒他?
她不被他們玩死就夠了。
程箏沉默地披著衣服要下車,被傅硯洲攔住,扶著她的頭又開始一記長吻。
“對不起,以后不會了。”
程箏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她怕他。
就像上學時怕那些人一樣。
現在的生活對她來說就是一種煎熬,因為她最怕的這個男人恰恰是她的枕邊人。
別人都能防,枕邊人怎么防?
“說話,箏箏。”
傅硯洲不滿地開口,好像覺得不踏實般,一定要聽到她的回應。
程箏扯動嘴角。
嘶......疼,又疼又麻。
“嗯。”她應了一聲。
雖然傅硯洲對此不甚滿意,但總算聽到了她的回音。
他抱著她下車,進去后,客廳內坐著幾個不速之客。
見到他們進來,這些人面露不善。
高衍蘭看她兒子大剌剌地直接抱著程箏進來,極不開心。
但在客人面前,她也不能表現出什么。
她有些為難地對傅硯洲說:“洲兒,你方伯母、晚辰還有晚星的姨媽來了。晚星現在怎么樣了,快跟人家說說。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