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是她家以前的鄰居,也是班里唯一不孤立她的人,她悲催的高中時光,只有白越護著她。
“今天參加同學聚會,剛到就聽他們在里面批斗你,怎么回事?”
程箏挑眉:“唱戲唄,人家自編自導自演的,精彩吧?”
白越了然一笑,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白凈、瘦高,笑起來還是高中時的那個少年。
他豪邁地攬著她往前去,“走,請你喝奶茶。”
同學聚會少了這兩個人一點都不影響其他人的興致,除了傅硯洲。
十二個未應答的電話,后來直接關機。
脾氣不小。
他仰頭干了杯中琥珀色的液體,清明的眸子漸漸迷蒙,手指白皙修長,俊顏和脖頸浮上一層緋色,形成鮮明對比。
虞湘湘在他身邊看癡了。
“好了,少喝點。”她體貼地拿過他手中的杯子,拒絕別人倒酒。
包廂里開始有人起哄。
這么多年能一直混到一起的,都是同一個圈層的人,非富即貴。
在他們眼里,虞湘湘和傅硯洲才該是理所當然的一對。
那個程箏算什么?灰姑娘?
屁!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傻帽王子!
“好不容易同學聚會,硯洲,湘湘,喝個交杯酒助助興!”
掌聲此起彼伏。
雷奕澤酸溜溜地嘟囔著:“硯洲都結婚了......”
可沒有人聽他的。
虞湘湘臉頰坨紅,嬌態頓生,渾身縈繞著柔媚的氣息。
見傅硯洲沒有拒絕的意思,她剛貼近他就勢舉杯。
可傅硯洲突然掏出手機。
屏幕的亮光刺激得他酒醒了幾分。
所有人都看見他的眉頭皺了皺。
虞湘湘看清來人發的消息,嘴邊的笑容一滯。
徐洋,傅硯洲的助理。
他找到程箏了,還發來照片。
從這個角度看,程箏跟白越依偎在一起,有說有笑。
打量著傅硯洲的臉色,虞湘湘暗自冷笑。
程箏跟白越高中時關系就是最好的,如果傅硯洲沒有因為自己娶了程箏,那兩個人說不準就是一對兒。
想到三個月前傅硯洲突然宣布婚訊,新娘還是所有人都瞧不起的女人,虞湘湘臉上的笑立馬淡了下去。
散場后,傅硯洲送虞湘湘回家,把她抱上樓。
“好好休息吧。”他溫聲說。
虞湘湘喝醉了,眼神勾絲,兩條藕白色的手臂圈著傅硯洲,眷戀地靠在他肩頭,不讓他離開。
“硯洲。”
“嗯?”
“我好怕。”
傅硯洲一頓,眼尾移向她,“怎么了?”
“你知道的,我休學了兩年多,今年好不容易要畢業了,下個月要進入北城電視臺實習。可是我怕,程箏她......”
等了好一會兒都聽不到他的回應。
虞湘湘咬唇:“硯洲你別忘了,我身體不好,都是因為......”
傅硯洲開口了:“放心,任何時候我都不會讓她阻礙你的。”
悸動的火花在虞湘湘心頭綻放,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吐氣如蘭。
“硯洲,你對我真好。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