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司墨看著她紅透的眼,忍不住在唇邊親了一口:“好婧曉,乖婧曉,別犯傻了,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好嗎?”
身下人微微顫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竟一掌拍到了他臉上。
鐘婧曉打完就將身子瑟縮到床的另一側,一副隨時要卷被逃跑的樣子。
可男人的震怒沒等到,她反而看到他將手摸向剛才她掌摑的地方,像在回味似的,她忍不住惡寒起來:“你就是個瘋子!”
話說完她就后悔起來。
她應該趁他沒發怒時候想辦法逃脫的,起碼,得先要件衣服穿,而不是現在這樣,難堪的對峙。
“是,我是個瘋子,可是婧曉,我是你丈夫,你的愛人,如果再次失去你,我一定會更瘋狂的。”
鐘婧曉知道,他又把她當成他去世的妻子了。
于是索性她軟下聲音:“好,我不走,你先給我衣服穿。”
意外的,男人十分聽話,拿了一套衣服給她。
“你,你出去,我換衣服。”
可這次,男人站著沒動:“你就在這兒換。”
她正要斡旋,男人卻拿過衣服一副要親自給她穿的樣子。
鐘婧曉嚇得大驚失色,忙奪過內衣和裙子背過身去自己套上,她動作飛快,一時只剩緊張,倒也忘了尷尬。
穿好后,她臉色煞紅的看向男人,被劃傷的口子還在順著手臂往下淌血,全白的屋子里一灘紅,雖然傷口不重,但看著實在讓人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