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枝伸手摸了摸容司璟的臉,“你胡說,你才不會。如果我真的出了事,你最多回去找木魚。”
你只會為我破戒。
容司璟握住她的手,“所以,你忍心我孤苦一人,常伴青燈一輩子嗎?”
姜南枝搖了搖頭。
她當然不舍得,她這么好的阿璟,以后孤獨一個人。
姜南枝掙扎著要靠坐起來,容司璟趕緊過來扶著她。
“枝枝,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我有點餓了。”
容司璟立刻讓宮人去準備一些清淡的湯羹,他寸步不離地守在姜南枝的身邊。
不一會兒,姜南枝吃了一點東西,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
她冷靜地分析道:“那個宮女在刺向我的時候,她眼底都是愧疚。我還記得,這個宮女從最開始咱們在東宮的時候,她就在了。”
這樣的人,身家清白,絕對忠心耿耿。
但又怎么會突然行刺姜南枝呢?
這么多年,皇宮之中有敵人的眼線,都被他們清理干凈了。
根本不存在任何細作。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近期買通了這個宮女。
或者就是,有什么他們忽略了的隱情。
容司璟:“對方無父無母,沒有家人,平常也沒有跟哪個宮人,走得很近。就連白芷都說過,這個宮女平時兢兢業業,從來沒有出錯,也資質平平,沒有冒頭。”
就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宮女。
姜南枝也弄不清楚到底是誰要害自己。
按理說,她現在應該也沒有什么仇敵了。
容司璟看著她這樣虛弱的模樣,心疼得不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