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慶泉,你的觀點有些道理,看來我原來的想法有些太方正了,這年頭在法律法規范圍之內,還是應當把政策用足,咱們天孚集團每年也算是替社會做了不少貢獻,就算是修建這些高速公路也是替省里邊做貢獻,沒理由連同等待遇都獲得不了吧?我準備和市里分管領導接觸一下,請市里邊也幫著吆喝吆喝。”周衡陽點了點著頭道。
“對,姚市長和力群省長關系不錯,雖然力群省長到省里去了,我看他們之間的香火情還是保留著的,你可以重點找一找姚市長,請他幫忙轉達一下希望,另外再直接找一找力群省長。”
我贊同的道:“我估計,隨著經濟形勢滑坡,國家會出臺一系列刺激經濟拉動內需的政策,基礎設施建設將是重中之重,以力群省長的風格,這三條公路的規劃只怕都會走到前頭,屆時江州這三條公路估計都會獲得國家財政方面的支持,我估摸這三條路投資下來就是兩三百個億吧?天孚建筑公司在其中拿下幾個標段,完成一二十個億產值也在情理之中吧?”
“三條高速公路里程在江州境內的里程都要超過七百公里,靜態投資都要在一百八十個億以上,動態投資估計要到二百五十個億以上,這樣大一筆投資當然不可能是省里邊一家來承擔吧?”
周衡陽也在琢磨,半晌,說道:“如果按你所說中央要出臺拉動內需的政策,那么在資金上估計也會要給予支持,到時候江州可能也會沾光吧?”
“嗯!這是必然的,現在雖然情勢還不明朗,但是我估計力群省長是等不到中央政策出臺之后才會行動起來,我估摸著他可能會先期啟動一些對于江州省內至關重要的路段建設,如果中央政策和資金下來,他再借勢擴大投入規模,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推進交通建設,拉動經濟發展。”
我咂了咂嘴,細細品味道:“衡陽叔,工作要先做,天孚公司在外省已經有豐富的高速公路建設經驗,回本省報效本省人民,也是情理之中,搶先做好前期準備工作很有必要。”
“放心,慶泉,現在我擔心的是沒活兒干,不是擔心沒有人手!這兩年兼并了九建和五建,這兩家都是一級工民建的資質,技術人員和管理人員都相對充足,經驗也有,就是體制僵化,加上經營不善,獎懲機制流于形式,我這邊一上手,那就是打亂重來,我不看你以前如何如何,只看你現在能干什么,愿不愿意干,能干又愿意干,那就沒說的,有你的位置,不愿意干,干不了,對不起,那你就只能當咱們天孚集團的一個小股東,拿好你的股份,等著年底分紅,不能因為你個人而損害所有股東利益不是?”
周衡陽對于這方面確實相當自信,道:“我這邊都是和效益掛鉤,外出干活兒,出門在外,肯定辛苦,但是工資獎金津貼就不會少你的,去滬海建設佳瑜大廈,都知道辛苦,但誰都愿意去干,為什么?能掙錢啊!就拿他們的話來說,上班就是干什么?就是來掙錢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早上一杯茶,下午一張報紙,輕松是輕松了,一個月給你拿一兩百塊錢你干么?”
我也是很久沒有和周衡陽這樣痛痛快快的聊聊了,這一段時間,自己一直泡在縣里那些工作上,腦袋都有些固定模式化了,現在回到了玉州后,思路好像都要開闊得多了。
半晌,吳逸民終于從人堆中掙脫出來,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雖然沒有在天孚中掛名,但是無論是天孚建筑和天孚地產,吳逸民都是鼓足了一股子勁兒幫忙拾掇,天孚建筑的項目談判和收款聯系,天孚地產的拿地和拆遷,這些活計都毫無例外的落在了吳逸民身上,拿吳逸民自己的話來說,自己這后半輩子,怕是都要被這天孚集團給折騰了。
反倒是他自己獨家經營的加油站和加氣站倒全數扔給了大豐接手,這樣也好,也算是把大豐給拴著,讓他沒時間去和他那群狐朋狗友鬼混。
三人的話題很快就回到了明年經濟走勢問題和天孚集團的發展方略上,我相當肯定的告訴二人,出口下滑,經濟緊縮,國家必定會出臺政策來應對,擴大內需,拉動經濟,這兩條是必然選擇。
在基礎設施建設上加大投入對于天孚建筑相當有利,而房地產行業政策也會很快明朗化,但是這一兩年這怕房地產行業將會進入一個寒冬期,也是一個洗牌期,而能夠在這一輪洗牌期中活下來的,都將是日后的得利者,而能借這個機會大魚吃小魚趁機壯大者,日后必定就是這個行業的大鱷巨頭。
我給天孚集團確定的策略就是,建筑方面大規模出擊,盡可能擴大業務量,壯大企業的規模。
尤其是在高速公路這樣的政府項目上,更是需要加大投資力度去進入,房地產這邊則在業務上收縮,不宜上太大的項目,主要還是把精力放在拿地、囤地上,積蓄實力等侯好的時機,等待房地產井噴時期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