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所謂的舉著環保污染大旗的村民們,自然也就只有各自乖乖回家,本來也就沒有搞清楚什么環保污染對于日后生活究竟會有什么影響,而真正能拿自己人生自由來博一把的也沒有幾個。
所以說,毛老人家早就說過,農民階級永遠都只能當聯盟的基礎,而做不了領導階級,小農心態和無組織無紀律的慣性,讓他們根本無法成事兒。
“陳雷,除了這上邊的東西,沒有見諸于文字上的東西還有么?”我平淡的放下東西,順口問道。
“呃!有一個情況,只是沒有什么依據,也不好亂說,文化局牛德發老家就是其中一個鬧事村里的,有反應在此事之前一個星期,牛德發曾經回過老家,另外,政協萬主席老家也是東南鄉的,當然……”陳雷看了我一眼,就沒有再說下去。
我心中微微一沉,牛德發算不上個什么,現在想要搓.揉他,如碾螞蟻一般簡單,我也沒有興趣再和這種人去計較什么。
但是,萬朝陽不一樣,不過我也清楚,以萬朝陽這么多年來在紀委的操練,就算是真有心,你要想去收集對他不利的證據,只怕也是抓不到半點把柄,弄不好,還要付出被倒打一釘耙的可能性。
我原本還不想這么早動那幾個家伙,還想利用這個機會向其他幾個制革企業施壓,以便能最大限度的減輕縣財政壓力,但是現在看來,先前的想法太天真了一些,殺雞儆猴,你總得殺兩只雞才行,否則,你光是在那里舞刀,這些人是不會怕的。
“那幾個家伙如果按照現有條件,能否逮捕判刑或者勞.教?”我直接問及核心問題。
“逮捕恐怕難度大一些,需要和縣檢察院銜接之后才能確定,但是這些人中,牽頭煽動鬧事者恰恰就是那些屢屢向企業施壓要求包工程送料的,好生侍弄一番,辦勞.教的問題不大。”陳雷當然明白我話語中的含義。
“那好,立即動手,我和縣檢察院那邊打招呼,要求他們盡早介入,爭取能逮捕一兩個,其他能送勞.教的送勞.教,夠不上的一律治安拘留,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我果斷的道。
陳雷心中一抖,這是要雙管齊下了,那邊政法委很快就要拿出答復方案向群眾做出答復,這邊卻在積極收集證據對構成違法犯罪的人員進行打擊,這兩手下去,胡蘿卜加大棒,可以想象這場風波的結果會是怎樣。
……
“老魯,老翟,我看了今年縣委和組織部的工作意見安排,我想提一下我的看法。”
我顯得很隨意,魯達目光卻是目光一凝,翟化勇還是下意識的摸出筆來準備作記錄,我一擺手道:“我這只是一個意向性的看法,看看是否可行。”
“去年中央制定了《全國干部教育培訓規劃》,對加強干部的思想理論教育作了全面部署,各級黨組織按照中央部署,把鄧.小平建設有天朝特色社會主義理論作為廣大黨員、干部學習馬克思主義的中心內容和首要任務,圍繞全面、正確執行黨的‘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的基本路線開展理論教育工作,我覺得這個干部教育培訓規劃對我縣的黨員干部培訓教育也有很大的借鑒意義,尤其是基層黨組織干部的培訓教育,也可以借鑒這個方式,采取專題培訓比如黨的建設、農業和農村工作、政法工作、精神文明建設等等,進行輪訓。
時間不需要很長,但是要有針對性,請市委黨校的教師也好,請一些學院的專業教師也好,都可以,做一次認認真真的輪訓,提高我縣基層黨組織干部工作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