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姐是劉若彤小姐的姐姐?”既來之則安之,說實話,我倒是對這個女人十分好奇。
“不是親姐妹,她是我三叔的女兒,不過我們關系一直很好,我是看著她長大的。”
劉喬笑了笑,優雅的撩了一下頭發,道:“我怎么也沒有想到,daisily讓我來替她說聲抱歉,竟然會遇上熟人,呵呵!這世界可真的是小。”
“唔!真是沒想到會在這兒遇上劉小姐,坐一會兒?”我臉上的笑意溫文逸和。
“嗯!”劉喬微一頜首道。
咖啡很快就送了上來,劉喬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眼前這看上去很是閑適愜意的男子,對方似乎絲毫沒有受到正主兒沒來的影響,落落大方,而又沒有半點浮噪矜夸的味道,倒還真有點深藏不露的架勢。
“嗯!若彤是我妹妹,我就托大,叫你一聲慶泉吧,我記得你叫葉慶泉,對吧?”
劉喬淺笑著道:“我印象中,國內能當到縣委書記、縣長這樣的角色,而沒有成家的不能說絕無僅有,但是也很罕見了,慶泉,你是什么原因?”
“嗯!家庭這個概念很沉重,我覺得如果沒有做好各方面的準備,最好不要輕易做出決定,當然,這可能和國內主流觀念不一定相符,但是我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婚姻自由的含義,既包括選擇配偶的自由,同樣也包括選擇結婚和不結婚的自由,不是么?”我轉移話題。
“當然,但是慶泉,你既然是在仕途上走,就得服從主流觀念,不是么?”劉喬淡淡的道。
“嗯!所以我這不是從江州鄉下跑到京城里來享受一下會員制俱樂部的氣息么?”我聳了聳肩道。
“真是不好意思,大概daisily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實在抱歉。”劉喬也微微笑了笑,道:“還好慶泉你進來了,要不,我們怎么會再次相遇呢?”
“沒關系,能夠見到劉小姐,也算是物有所值了。”我朗聲笑道:“劉小姐平時在京城時候很多?”
“嗯!和香港那邊一半一半,還有就是在飛機上的時間最多。”劉喬嘆了一口氣,道:“天生勞祿命,沒辦法。”
劉喬見對方絲毫沒有想要提及這一次相親的意思,心中也約莫估計到,大概眼前這個年輕人也是對這一次相親沒有什么興趣,似乎也只是迫于壓力而來,也不知道是誰替他牽的線。
劉喬雖然主要精力是放在生意上,但是對于國內政壇上的風吹草動,還是相當敏.感的。
大伯家的劉巖是在國家經貿委某司,而現在,分管那一片的副主任黃文翰似乎就是從江州那邊突然升起來的,聽說是很得那位號稱鐵腕的大人物器重,這么一琢磨,劉喬也大概能猜到這牽線者是誰了。
有這層關系,加上看上去這個家伙談吐、見識也還不俗,難怪這個家伙能如魚得水般的步步高升了,劉喬心中也是微微意動,眼下劉家三代枝蔓雖眾,但是游.走商場上的多,涉足仕途的卻沒有幾人,daisily雖然看似也是在政道上,但是女承父業,也走進了外交部這個大門。
外交這個行道太過于特殊,受限很大,日后要想轉行,只怕不容易,而且和daisily日常談間,也感覺她好像無意于這方面,難怪劉巖這個家伙經常慨嘆劉家真的要沉淪下去了。
寥寥幾句話之后,似乎就有些冷場,劉喬也意識到只怕對方也是來完成任務,只等著自己一起身,就好溜之大吉,她也有些遺憾,雖然daisily未必有心要考慮個人問題,但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無疑是她所見到的,這個年齡階段中的佼佼者。
對方既不像那些所謂世家子弟的那種老氣橫秋,或者就是張狂無羈,也不像那種削尖腦袋、挖空心思想要往上爬的草根官僚。
嗯!怎么說呢,總給人一種隱藏得很深的感覺,讓人難以看穿彬彬有禮談吐有致的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
但是,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談間,對方眼睛中跳躍的光焰,總是在不經意間暴露出一點什么,是野心還是雄心?亦或是欲.望?欲蓋彌彰還是偶露鋒铓?劉喬竟有些拿不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