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三五百萬的事兒那也罷了,但是一說就是幾千萬的工程款,這折成土地那也是好幾百畝土地,壓在手上,若是幾年丟不出手那可真是能壓死人的。
“衡陽叔,可以談一談。”
我壓抑住內心的興奮,淡淡的道:“那片區域我知道,城北湖沼區,或者說難聽一點是沼澤區,排水不暢,說湖泊有些高抬了那一塊地域,但是可以好好改造一番。位置現在看起來偏遠了一點,但是這正好啊,價格肯定便宜,而且那一片拆遷量很小,和市里邊再好好談一談,壓壓價。
另外,就是在選擇地塊上也要斟琢一番,我的意思是,一定要盡可能靠近湖面一點,哪怕是分割成幾個小塊都可以,這樣有利于日后開發后升值。”
周衡陽有些狐疑的瞅了一眼我,道:“慶泉,我咋覺得你一直在瞅著這玉州市里的土地開發狀況呢,瞰湖大道也剛規劃出來沒多久,你咋就知道得這么清楚?連臨湖這些情況都這么熟悉?你是不是早就打主意要讓咱們天孚進入玉州房地產市場了?”
“當然,衡陽叔,當你感覺到一頓豐盛大餐擺放在你面前,任你大快朵頤的時候,你能按捺得住自己喜悅興奮的心情?你能不好好選擇一下桌子上這些菜肴,哪些最適合你的胃口再下手?不,不能,至少我不能!”
我微微一笑,轉首向朱長志問道:“朱叔,你呢?”
“呵呵!別問我,慶泉,我不發表意見,對于你們倆的意見,我無條件支持。”朱長志依然是那副微笑的表情。
“如果我們倆的意見不一致呢?”我緊緊追問,朱長志是公司第三大股東,他的態度一樣很重要。
“我相信你們倆終歸能夠達成一致,我堅信。”朱長志目光悠遠,抿嘴淡然道。
我仰身將自己身體靠在椅背上,悠然一笑,道:“朱叔,你可真是滴水不漏啊,呵呵!幸好我和衡陽叔已經達成了一致意見,要不真要把你陷于不義不是?”
“我從來沒有想過有這種可能。”
朱長志搖了搖頭,道:“你的眼光我堅信,相信衡陽也一樣相信,在具體經營上我更信任衡陽,所以你們倆的結合才是完美組合,我就等著看到天孚的成功就行了。”
“我保證,朱叔,你會看到的。”我一臉肅然,三人目光交融,一切盡在不中。
和省扶貧辦溝通,實際上并沒有花費多少精力,我通過王業輝聯系上了省扶貧辦的副主任,然后拉上了省財政廳一位處長作陪,一頓飯下來,大伙兒又去歌城happy了一回,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
王業輝的人脈資源相當豐富,結交了這個朋友,對于從基層起來的我來說,簡直就是打開了省里邊許多要害實權部門的一道門,雖然未必能直接接觸到各部門廳級干部,但是掌握著相當權力的處長這一級,一樣不可小覷。
至少王業輝拉上了這位財政廳的處長就很有作用,即便是省扶貧辦這位副主任,在見到對方之后也是滿臉笑意。
“老曹,一百萬到手了,兩天之內就能打到咱們賬上,這大概也是他們現在能開的最大口子了。”
我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資料,道:“明天一大早就把這個項目計劃交上去,不管這么著,咱們至少也得把樣子做像一點,不能有了尚方寶劍,就不按譜子來。”
“葉縣長,那位王處長是什么來頭,我看他雖然不多不多語,但是說出來的話都很有分量啊,連江處長和孫主任都很客氣呢。”
曹淵雖然頗以在淮鞍這邊有些背景自傲,但是走到這省里邊來,他還是相當低調,在這遍地都是科處級干部,隨便抓一把也能拉出一兩個廳級干部的省城里,曹淵清楚這里是藏龍臥虎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