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哪里受過這樣的氣,當即就甩袖走人。
江玉婷路過時,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樣,然后比了個電話的手勢。
我微微頷首,知道她的意思。
兩個人走后,我這才松了口氣。
裴辰還是沒有醒過來,但生命體征已經恢復了。
坐在病床前,我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裴辰,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我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如果不是為了幫我調查,他就不用來t市,不用摻和到江家的事情里。
如果不是為了幫我,他也就不用昏迷。
我默默擦掉自己的眼淚,最后才沉沉在他病床邊睡著了。
而這一睡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病床上。
江玉婷一臉冷漠地看著我,“江欣,你到底怎么回事?”
她走到病房門口,確認外面沒人,這才又走回來。
“癌癥?你和你媽媽一樣?”
我心里一驚,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換成了病號服。
想必醫生也調過我的病例檔案了。
江玉婷有些生氣地坐在我旁邊,“這事裴辰不知道?”
我搖頭,江玉婷嘆了口氣。
“所以你不離婚,這是打算把基金也留給他?”
“我真是搞不懂你,他都背叛你那么多次了,你還這么愛他?”
“堂姐,這事別告訴她,我會幫你拿下江家。”
我抬頭定定看向她,江玉婷張了張嘴,最后泄氣般地點點頭。
“行,醫院這邊我幫你打好招呼了,江山也不會知道。”
“但是你......算了,有事聯系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