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陸開的是上次小叔送他的跑車,心說,我不厲害,我也沒搶到,但是我有本事開。
周陸以為他是蹭車回家,伸長脖子往外面看了看。
“你老婆呢?我這車,蔣雅薇和狗禁止入內,她要進來你也下去。”
啪!
腦袋上挨了一巴掌,周陸坐回去,揉揉腦袋,使勁瞪他,“你干嗎!”
周聿風沉著臉,“你就算再不喜歡雅薇,她現在也是你嫂子了,你對她應該有最起碼的尊重。”
周陸臉上帶著譏誚,語氣又沖又燥。
“尊重?她哪里值得我尊重?她高中的時候被人霸凌,要不是簡橙,她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她家里讓她退學打工養弟弟,是簡橙給她交的學費,她沒錢吃飯,是簡橙管了她一個學期的伙食,她呢?她怎么對簡橙的?死白眼狼!”
“周陸!”
周聿風不愿意聽以前的事,“那些早就過去了,你總提有意思嗎?”
“為什么不能提?”周陸嗤笑,“她自己做了狼心狗肺的事,還不準人說?我又沒造謠冤枉她。”
每次兩人聊這個,最后都要打一架,周聿風今晚身心疲憊,實在沒心思吵架。
“走吧,去你那喝一杯。”
母親和兩個嬸嬸打麻將,三缺一,四嬸叫了雅薇,他準備找個借口帶雅薇離開,但雅薇說走了不好,陪她們玩兩局。
四嬸有麻將癮,坐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起來,他覺得屋里悶就出來抽煙,正好看到周陸。
出去喝幾杯,喝完再回來接雅薇。
他轉移話題,周陸也見好就收,扣上安全帶,沒再提蔣雅薇,一腳油門把車開出去。
路上,周聿風問了周陸一個問題。
“小陸,你不覺得,簡橙變了嗎?”
周陸想起除夕那晚,堂哥爛醉如泥時也說了后面這句話,他知道堂哥想聽什么樣的答案。
他偏不。
“你和簡橙,錯的是你,別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哥,承認吧,你就是羨慕小叔,嫉妒小叔,所以你跟二嬸一樣,怨簡橙救了小叔,是你的虛偽,讓你舍棄她了。”
他提到如今的情況。
“無論如何,現在已經這樣了,你如愿娶了你的蔣雅薇,簡橙陰差陽錯嫁給了小叔,我不知道你的日子未來會怎樣,但我知道簡橙會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