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微的目光，就像實質的刀劍一般在他和江若雪之間炸開。

“你那個血緣詛咒，確實很厲害，如果不是葉天子使用神血將我喚醒，可能我還在生死的輪回之間徘徊，沒有辦法醒來。”

“只是可惜了，你的詛咒來對付我們神靈，還是差了那么一點點。”江若雪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對付現在的你，是差了點，但是對付當時的你，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今非昔比，你怕是沒有機會再對本尊下手了。”江若雪冷冷一笑，說道。

她已經恢復了塵封的記憶，不管是葉凡，還是重黎，在她的面前，都不過是用泥巴捏出來的小泥人罷了。

這樣的人，哪怕是有通天的本領，也入不了她的眼睛。

“未必。”葉凡搖了搖頭，不以為然。

“怎么，小凡，你覺得你還有其他可以選的？”江若雪柳眉微揚，笑著問道。

有這些人擋在葉凡面前，葉凡可以說是如履薄冰，她不覺得有的選。

“江若雪，我們在一起那么久，你也算是比較了解我的人，你覺得我等下會怎么做？”葉凡平靜的問道。

“你？”

“你當然會......”江若雪話到了嘴邊，又跟著咽了下去。

“葉凡，你想要引我開口，牽連其中，這樣的算盤，你還是不要再打了，對本尊沒有任何用處。”

不少事情，只要置身事外，便不會有什么問題。

但是，一旦提及，便要沾染因果，即便是神靈也是如此。

這也是為什么，剛才無道不肯開口的原因。

當然，葉凡修改因果的事情已經注定，她若是提起這件事，一旦時間懲罰降下來，也會有她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