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在環亞大堂，一次是在這里......”維塔斯的話，再緩慢地傳來。

唐可馨的后背剎時發冷，大眼睛不停地閃爍，卻不敢說話。

維塔斯的雙眸輕凝，看向唐可馨那畏縮的態度，說：“上次你手術出事，躲起來將近四個月，我就已經放棄你了。”

唐可馨的雙眼一瞪，好緊張，好抖哆地說：“我......我很抱歉......”

“不要覺得你出事，全世界同情你，這是你的幸運！”維塔斯看向她，快速地說：“盡管上帝憐憫你，也不過就是嘲諷你的無能。”

唐可馨輕咬下唇，雙眼再快速地一眨。

維塔斯看向唐可馨，再坦白地說：“一顆熾熱的心，最怕的不是別人的撲滅，而是自我的毀滅！你把自己關起來的四個月，就是將我當初給你的一切教導，都拋開了，你叫我怎么對你不失望？”

唐可馨的臉剎時通紅。

維塔斯再嚴厲地看向唐可馨，說：“有時候進步，就是不要給自己喘息的空間，因為多余出來的思想，都是沒用的！”

唐可馨聽著這話，內心莫名地激起了一點暖意，抬起頭看向維塔斯，真心地說：“您教訓得對！”

“你的心思再細膩一點！”維塔斯的雙眸掠過一點銳利，迅速地說：“一般人，不會隨意地過來找你說幾句話。”

唐可馨抬起頭看向他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