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男人,她還真愿意傷害自己,也是個狠人。
包間里,蘇嬈坐在椅子上,等服務員上完了菜之后才道:“剛剛梁溪說的是怎么回事,什么肇事逃逸?”
在m國的時候,許宴可不是肇事逃逸。
顧南霆見現在事情蘇嬈已經知道了,只能全盤托出。
“她現在一口咬定了當初在m國使我們肇事逃逸,那邊有監控,她還有傷情鑒定,說是腿有了后遺癥落選了廣航的乘務員,要留在廣航讓我給她一個職位。”
蘇嬈瞇了瞇眼睛,“她要當你的秘書?”
顧南霆一驚,抬眸看她,“你怎么知道?!”
“她剛剛說的。”
怪不得蘇嬈說她怎么敢在自己的面前說那些呢,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也是怪我當初在國外的時候沒有錄像也保留她說沒事的證據,才會讓她有機可乘。”
當時顧南霆只想著快點解決,好讓許宴帶著蘇嬈回家。
沒想到人會算計自己。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這個梁溪很明顯就是沖著你去的。”
顧南霆有些煩躁。
“嬈嬈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在我身邊做事的。”
蘇嬈挑眉,“那你怎么處理?她可是說了非要當你的秘書。”
梁溪這人,不知道為什么,蘇嬈總對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種感覺熟悉又陌生,就仿佛是多年前的程露一樣。
有了程露這個前車之鑒,蘇嬈也不想把這件事弄得太復雜。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