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碰她一下試試。”
許宴就知道這女人不對勁,他就是出去上個衛生間的功夫,回來就聽到了洛白瑜好像在哭。
進來一看,這女人真在欺負洛白瑜。
他扭頭看著洛白瑜那柔柔弱弱的樣子,心里堵了一口氣,“不是跟你說她要是欺負你你就叫我嗎?我要是不進來,你還打算被她欺負到什么地步?”
洛白瑜縮了縮自的肩膀,“我本來是打算叫你的。”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叫,他就主動進來了。
付思敏剛剛被許宴捏了一下,現在肩膀疼的要死,像是要脫臼了一樣。
她皺眉揉著自己的手臂,盯著洛白瑜和許宴看了半天,“我就問她幾個問題你這么兇干什么,我也是女人好不好!”
“我還沒瞎!”
許宴對這女人沒有任何好臉色,直接開始趕人,“滾出去,別逼我再動手。”
付思敏也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她在來之前還真不知道這洛白瑜病房里還有一個男人守著。
她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氣惱的出了病房。
剛在門口站穩,本來還在考慮怎么回去給謝凱交差,下一秒她就看到了從自己面前經過的醫生護士。
她眼珠子一亮,拉著一個護士就開口道:“護士,我是這個病房病人的姐姐,才從國外趕回來,你能跟我說一下她現在的情況嗎?”
護士看著她也沒什么壞心的樣子,就簡要的把洛白瑜的情況告訴她了。
從醫院里出來,付思敏才重新撥通了謝凱的電話,“她真的沒和馮瑾發生過關系。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