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以后,楊望鳶又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已經指向晚上十點鐘。
許宴應該快要下班了吧?
那么一想,她就覺得坐不下去了,她不想讓許宴下班后一個人面臨空空的家。
于是她道:“行了,不說了,我要回去了。”
“不是,這才幾點呀,你就要走?”林夏吃驚的問道,從前最喜歡玩的就是楊望鳶,不玩到通宵她是不會走的,但是現在她居然成了最早走的那一個。
“嗯,他要下班了,所以我先走一步,我們改天再約。”楊望鳶說完以后,直接起身,不帶絲毫的眷戀。
林夏根本叫不住她,她就這樣子消失在她的視線當中。
看著楊望鳶離開以后,林夏看向沈航道:“我就說她這一次的對象和以前的不一樣吧,現在你相信了嗎?在她的心里,你什么也算不上。”
男人緊緊握著酒杯,一不發,但是神色卻是出奇的難看。
從酒吧離開以后,楊望鳶就給許宴發了一個信息。
忙忙碌碌的許總回家了嗎?
一般來說,對于她的信息,許宴是回的很快的,但是這一次的信息卻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徹底的沒有了下文。
楊望鳶的眉微微皺起來,或許是許宴正在忙吧,她也并未多想。
在夜色喝了一點酒,等到楊望鳶回家已經是十點半了,家里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怎么那么晚還沒有下班呢?楊望鳶的心里是有一點怨氣的,等過幾天一定要好好和傅予安說一聲,他不能再給許宴安排那么多的工作了,她會心疼他太累。
那么想著想著,楊望鳶躺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陽光灑在臉上,楊望鳶踹了一腳身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