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來，坐在她的身邊，想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

察覺出霍靖川的猶豫，霍欣笑出聲音來。

“你笑什么？”霍靖川睨她一眼問道。

“我在笑，你是怎么回事？到底想要對我說什么？”

既然是霍欣主動提起，霍靖川索性也就問出口。

“有沒有怨我？”霍靖川試探著問。

“為什么要怨你？你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了嗎？”霍欣歪著頭好奇的問。

霍靖川只覺得這個女人的腦子為什么那么不開竅？

“宋卿卿挾持你的時候，我沒有來救你，而是選擇救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醫生......”霍靖川沉聲說道。

一開始選擇救醫生的時候，霍靖川覺得是對的，自己不能因私忘公，可是當他救下醫生去找霍欣，看到宋卿卿舉刀朝著霍欣刺去的時候。

那一刻霍靖川的心跳是暫停的，那一刻居然覺得什么都不重要，他無私了很多次，為什么不能為自己自私一次？

所以如果霍欣因為這件事怨恨他，他無話可說，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蠢，蠢得無可救藥。

“就這？”

“我還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霍靖川，嫁給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軍人，很多事情，很多人會排在我的前面。”

“你只是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沒有什么可責怪的。”霍欣笑瞇瞇的說。

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的，像是月牙。

但是霍靖川卻覺得非常心酸。

十年前他沒有保護好齊靜姝，十年后，差一點他又沒有保護好霍欣。

他是個失職的丈夫。

“如果有下一次，我，我會先救你。”霍靖川輕聲說道。

“真的假的，不會是逗我玩吧？”霍欣側頭去看霍靖川的表情，滿眼的不相信。a